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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想著那葉康……光想著那兔崽子的事了!”
他這一副恍然大悟的蠢樣,讓旁邊幾個想笑又不敢笑的宦官,一個個肩膀不停地抖動。
朱標看著自己父皇這副模樣,趕緊趁熱打鐵,繼續勸道:
“父皇,四弟年幼,那光幕之事畢竟是多年後的虛妄之言,他平日裡最是敬重兒臣,絕非骨肉相殘之人,還請父皇開恩啊!”
朱元璋擺了擺手。
他隻是讓老四好好讀書,又沒讓他去罰跪,看來咱是把朱棣給嚇壞了。
朱元璋現在心情好得不得了,手裡攥著葉康給的屠龍之術,感覺整個大明的未來都亮堂堂的,哪還有心思跟一個半大孩子計較?
跟千秋萬代的江山比起來,老四那點破事,算個屁!
“行了行了!”
朱元璋一揮龍袖,語氣裡滿是寬宏大量。
“讓他滾回去吧!”
“告訴他,以後給咱老老實實地待著,少惹是生非!再敢整天溜鷹逗狗不學好,咱親手打斷他的腿!”
朱標一聽,頓時大喜過望,知道這事算是過去了。
他連忙重重叩首:“兒臣,代四弟叩謝父皇天恩!”
說完,便迫不及待地起身,匆匆朝著宗廟的方向跑去。
朱元璋看著長子那急切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他走到窗邊,望著宮外的天空,心中暗道:
“老四啊老四,算你小子運氣好。”
“以前,咱是怕你這頭狼崽子將來做大,壞了咱給標兒鋪好的路。”
“可現在嘛……”
朱元璋的眼神,變得深邃而自信。
“現在咱找到了葉康這個寶貝疙瘩!有了他這屠龍之術,隻要咱用好了,把大明的根基給他打得固若金湯……”
“到那個時候,你還拿什麼造反?你那點小心思,在咱這經天緯地的國策麵前,能翻得起什麼浪來?”
“哼!”
“咱就先讓你安生幾年,也好好看看你的表現。隻要有咱在,隻要有葉康這把刀在,這天下,就亂不了!”
宗廟。
朱棣被放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餓得頭暈眼花,眼冒金星。
他被兩個小太監架回自己的住處,第一件事就是要吃的。
一隻燒雞送上來,朱棣也顧不上燙,兩隻手左右開弓,撕下雞腿就往嘴裡塞。
“莫名其妙!”
朱棣一邊啃,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莫名其妙的雷霆之怒,又莫名其妙把我放了……爹到底想乾啥?”
他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
謹身殿。
朱元璋此刻心情那叫一個舒暢,正眉飛色舞地跟馬皇後說著今天遇到的奇事。
“妹子,你是沒瞧見咱那大外甥!”
“那腦子,絕了!咱就沒見過那麼好使的腦子!”
朱元璋得意洋洋地吹噓道:“咱裝成他舅姥爺,那小子還真就信了!一口一個舅姥爺叫得可親了!”
馬皇後坐在一旁,一邊給他續上熱茶,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卻滿是溫柔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這丈夫,也就隻有在自己和標兒麵前,才會露出這般孩童似的炫耀模樣。
“陛下高興就好。”
“高興!咱太高興了!”朱元璋端起茶杯一飲而儘,“等咱把那攤丁入畝給辦成了,咱大明的江山,千秋萬代!”
正說著,殿外的天空,毫無征兆地再度亮起!
那熟悉的七彩流光,如同巨大的穹頂,再一次籠罩了整個皇城!
“啊——”
殿外的宮女太監們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跪了一地,不住地磕頭。
“又來?!”
朱元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猛地站起身,臉色凝重。
他一個箭步就衝出殿外,馬皇後和聞訊趕來的朱標緊隨其後,臉上都帶著一絲驚懼。
隻見那巨大的光幕之上,影像緩緩浮現。
這一次,不再是內戰的烽火。
而是一片廣袤無垠的草原。
數十萬大軍,身穿鮮明的大明鴛鴦戰襖,旌旗如林,刀槍如雪,軍容之鼎盛,遠超之前所見的任何一支軍隊!
大軍緩緩行軍,氣勢如虹。
在軍隊的最核心,一頂巨大而華麗的黃羅傘蓋之下,簇擁著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皇帝。
他身披金甲,麵容英俊,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與驕傲,仿佛天下儘在其掌握之中。
“好一個少年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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