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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小子隻認錢和女人，怎麼才能讓他心甘情願地把腦子裡的貨全倒出來？
朱元璋走到窗邊，看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一個念頭，在他心中逐漸成形。
有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朱元璋就召來了太子朱標。
朱標一夜沒睡好，眼下還帶著淡淡的黑眼圈，一進殿就恭敬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標兒，起來吧。”朱元璋看著自己這個最滿意的兒子，臉色緩和了許多。
他拉著朱標坐到身邊，開門見山地說道：“標兒，父皇要交給你一件天大的事。”
朱標神色一凜：“請父皇吩咐，兒臣萬死不辭。”
朱元璋壓低了聲音，將昨天遇到葉康，以及攤丁入畝和上山下鄉的事，簡略地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去了自己裝舅姥爺和被灌酒的糗事，隻說自己尋訪到了一位經天緯地的曠世奇才。
朱標聽得是目瞪口呆，心中震撼無比。
他雖然不像朱元璋那樣對民間疾苦有切膚之痛，但也知道土地兼並和官紳特權是曆朝曆代的大弊病。
沒想到，這個叫葉康的年輕人，竟然有如此石破天驚的破解之法。
“父皇的意思是……”朱標隱約猜到了什麼。
“沒錯。”朱元璋眼中閃著精光，“咱要你，親自去拜他為師！”
“啊？”朱標愣住了。
他堂堂大明太子，未來的儲君，去拜一個鄉野村夫為師？
“你聽咱說。”朱元璋不容置疑地說道：“咱的身份，不方便天天出宮。你代咱去，既能學到治國安邦的本事，也能隨時把咱的疑問帶過去，把他腦子裡的東西，一點點都給咱掏乾淨！”
“為了掩人耳目，從今天起，你就不是太子了。”朱元璋拍了拍朱標的肩膀，“你叫諸葛元，是京城富商諸葛洪家的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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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洪？不就是父皇您自己嗎？
朱標瞬間明白了，這是要讓自己微服去當學生。
他雖然覺得有些荒唐，但父命難違，而且他也確實對那個能想出上山下鄉奇計的葉康充滿了好奇。
“兒臣，遵旨。”朱標躬身領命。
可就在他準備退下時，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殿外角落裡，那個孤零零跪著的身影。
是四弟朱棣。
從昨天光幕再臨，他就被父皇罰跪，到現在小臉煞白，看著可憐巴巴的。
朱標心中一軟，忍不住開口求情：“父皇，四弟他……他整日無所事事，不是溜鷹就是逗狗，留在京城，早晚還要惹您生氣。”
“不如……不如讓他跟著兒臣一起去吧？跟著那位葉先生學點東西，總好過在宮裡虛度光陰，也免得他再惹禍，又被您罰跪。”
朱元璋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角落裡那個還在跟自己賭氣的倔強身影，不由得歎了口氣。
他本來是想把這頭狼崽子留在身邊，親自敲打，磨掉他那一身野性。
可朱標說的也有道理。
讓他跟著去，也好。
一來，讓葉康那小子看看咱老朱家兒子的德性，一個仁厚，一個頑劣，正好能降低他的警惕心。
二來，也讓朱棣這個惹禍精滾出京城，省得咱看著他那張臉就想起光幕上的破事，心煩！
“也罷。”朱元璋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那他就叫諸葛武吧。”朱元璋隨口定了名字，然後對著殿外吼了一嗓子：“老四，給咱滾進來！”
朱棣一聽，以為又要挨揍，嚇得一哆嗦，連滾帶爬地進了殿。
“父皇……”
“從今天起，你跟著你大哥出宮去讀書！”朱元璋指著朱棣，厲聲警告：“到了外麵，一切都得聽你大哥的！要是敢惹是生非，咱就廢了你，聽見沒！”
朱棣一聽能出去玩，還能逃離罰跪，剛才的委屈和害怕頓時一掃而空。
他差點沒當場跳起來，連忙點頭如搗蒜，拍著胸脯保證：“聽見了聽見了！爹您放心，我保證，大哥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朱元璋懶得再看他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揮了揮手，親自去內庫，準備了一份極其厚重的拜師禮。
整整十大箱，一半是黃澄澄的金錠，一半是光華璀璨的珠寶玉器。
……
第二天，韓家莊外。
葉康正躺在院子裡的槐樹下，享受著小翠無微不至的伺候。
小丫鬟剝好一顆荔枝，紅著臉送到他嘴邊。
“少爺，張嘴。”
“嗯，真乖。”葉康一口含住，眼睛卻不安分地在小翠那微微鼓起的胸口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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