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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老六咬了咬牙。
“我可以把配方偷出來！”
錢剝皮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可不是普通的賭坊老板，而是李善長安排在京城的暗線之一，專門負責在底層打探消息、收買人手。王老六這條線，他已經盯了很久了。
“行，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要看到配方，否則，你知道後果。”
錢剝皮拍了拍王老六的臉，帶著打手離開了。
王老六癱坐在地上，渾身冷汗。
三天後，他終於找到了機會。
這天傍晚，工坊裡的工匠陸續收工，隻剩下王老六一個人還在“加班”。
他借口有一批水泥還沒燒完，留在了最後，確認周圍沒有人後，他偷偷溜進了存放配方的房間。
葉康對配方的保管極為嚴格，平時都鎖在鐵櫃裡，鑰匙隻有他和幾個老工匠才有。
但王老六在工坊乾了這麼久，早就摸清了鑰匙的存放位置。
他顫抖著手打開鐵櫃，從裡麵拿出一本冊子，借著昏暗的燈光飛快地抄寫起來。
不到一刻鐘，他就抄完了，將冊子放回原處，鎖好鐵櫃，若無其事地離開了工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一雙眼睛看在眼裡。
葉康的書房內燭火通明。
一個身材瘦小的年輕人站在他麵前，正是葉康安插在工坊裡的眼線阿福。
阿福也是從天花災區救回來的難民，葉康對他有救命之恩，他因此對葉康忠心耿耿。
“侯爺，王老六今晚偷了配方。”
阿福低聲說道，葉康放下手中的賬本說。
“抄的還是拿的？”
“抄的，他抄完之後又把冊子放回去了。”
“很好。”
葉康點了點頭。
“他抄的是哪一本？”
“就是您放在鐵櫃裡的那一本。”
葉康笑了。
鐵櫃裡的那本冊子，確實是真的配方，但不是完整的配方，真正的完整配方隻有他自己知道，連那幾個老工匠都隻掌握其中一部分。
王老六偷走的，不過是個半成品。
“侯爺，要不要把他抓起來？”
阿福問道。
葉康擺了擺手說。
“不急，放長線才能釣大魚。他偷了配方，肯定會交給背後的人，你盯緊他，看看他跟誰接頭。”
“明白。”
阿福領命而去。
葉康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王老六背後肯定有人指使，而且這個人，很可能與李善長有關。既然他們想要配方，那就給他們配方。
隻不過，這配方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三天後，王老六趁著夜色，將抄寫的配方交給了錢剝皮。
錢剝皮拿到配方後，立刻通過秘密渠道送出了城，兩天後，這份配方就出現在了山本次郎手中。
山本次郎拿到配方後欣喜若狂，連夜召集手下，在沿海的一處秘密據點開始燒製水泥。
為了儘快看到效果，他動用了所有人力物力，一口氣建了五座窯爐。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葉康在配方中做了手腳，關鍵原料的比例被故意調高，燒製過程中會產生大量氣體，導致水泥膨脹開裂。
第一座窯爐炸毀時，山本次郎還以為是操作失誤。
第二座、第三座接連炸毀，他才意識到不對勁。可已經來不及了，五座窯爐在短短兩天內全部炸毀，死傷慘重。
“八格！”
山本次郎站在廢墟前，氣得渾身發抖。
“配方是假的，又是假的！”
“首領，咱們怎麼辦？”
一個渾身是傷的倭寇問道。
山本次郎眼中閃過一抹瘋狂。
“既然配方拿不到，那就直接去搶，召集所有人，準備進攻韓家莊！”
韓家莊，朱標從外麵快步走了進來：“師傅，出事了。”
葉康睜開眼：“怎麼了？”
“錦衣衛那邊傳來消息，說沿海有倭寇在燒製水泥，結果窯爐炸了，死了不少人。”
葉康笑了。
“炸了好，炸了他們就長記性了。”
“師傅，您早知道配方是假的？”
朱標有些意外。
“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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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康坐起身來說。
“王老六偷配方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那本冊子裡的配方是我故意放進去的，就是等著他們來偷。”
朱標倒吸一口涼氣。
“師傅，您這一招也太狠了。不過，您怎麼知道他們會來偷配方？”
“因為有人想要。”
葉康淡淡道。
“而且這個人，就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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