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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八，你現在還擔心他功高蓋主嗎？”
朱元璋搖了搖頭。
“不擔心了，這小子雖然厲害，但心裡裝著百姓，不會學李善長那一套。”
“那你還等什麼？該賞賜的賞賜，該提拔的提拔。”
朱元璋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咱得讓他知道，朝廷不會虧待有功之臣。”
文魁宴的風波剛剛平息，葉康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新的麻煩又找上了門。
這天清晨，他正在韓家莊的院子裡練習廣播體操，徐妙雲端著一碗熱粥從廚房走出來，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師傅，您這拳法練了這麼久，也不見您打人，到底有什麼用？”
葉康笑道。
“這叫養生，你懂什麼？活到九十九，全靠這雙手。”
話音剛落，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朱標翻身下馬，麵色凝重地走了進來。
“師傅，出事了。”
“又出什麼事了？日子還能不能讓人清淨了？”
朱標從袖中取出一份抄錄的奏折，遞給葉康。
“工部左侍郎趙保安，聯合兵部武庫司，在朝堂上彈劾您，說您‘燧發槍造價虛高，貪汙軍費三十萬兩’。”
葉康接過奏折，掃了一眼笑了。
“三十萬兩？真敢編啊，燧發槍的每一筆賬目，戶部都有備案，我貪汙沒貪汙，查一查就知道了。”
“問題是，趙保安不查賬。”
朱標苦笑。
“他提出讓工部最新研發的‘神火槍’，與您的燧發槍公開比試，輸的人自動辭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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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試，他倒是想得美，贏了，我辭官，輸了，他辭官，這買賣怎麼算都是我虧。”
“可父皇已經同意了。”
朱標低聲道。
“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趙保安咄咄逼人，藍玉將軍當場反駁，說這是無理取鬨，但方孝孺的門生們紛紛附和，趙保安又說什麼‘為朝廷除害，不惜以身犯險’，搞得父皇騎虎難下，隻好答應。”
“比試就比試吧，什麼時候？”
“三天後，京營校場。”
“行，你回去告訴舅老爺，三天後我準時到。”
朱標猶豫了一下。
“師傅，您有把握嗎？趙保安那邊，據說調來了一百名京營精銳，專門演練三段擊戰術，射速極快。”
葉康笑了。
“三段擊？那是我教藍玉的東西，他們倒是有樣學樣。”
“可是……”
“行了，別可是了，你去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去工部，把趙保安那批神火槍的樣品借一支來，我要看看。”
朱標領命而去，徐妙雲端著一盤點心走過來。
“師傅，您真的不擔心？”
“擔心什麼？”
葉康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
“趙保安想借著比試扳倒我，我正好借著比試，讓天下人看看，誰才是大明的火器第一人。”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比試那天，京營校場人山人海，除了滿朝文武，還有聞訊趕來的百姓，把校場圍得水泄不通。
朱元璋高坐在點將台上，身旁站著馬皇後和朱標、朱棣。
葉康站在點將台下，身後跟著幾個韓家莊的工匠，抬著幾口長木箱。
趙保安站在對麵，身後是一百名京營精銳，身穿嶄新戰袍，手持工部最新研發的“神火槍”，威風凜凜。
“陛下！”趙保安上前一步，拱手道。
“今日比試，臣請旨，由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共同監督，以示公平。”
朱元璋點了點頭：“準。”
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出列，站在了點將台兩側。
趙保安轉過身，看著葉康，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葉侯爺，請吧。”
葉康不慌不忙地走上前來，示意身後的工匠將木箱打開。
第一口木箱打開，裡麵是一杆加長版的燧發槍，槍管比普通燧發槍長出一倍有餘，槍托也更大，看起來頗為笨重。
校場上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這是什麼槍？怎麼這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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