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讓沈琳開鹵味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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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回老家考公了，一個跳去字節，一個——”
那雋想了想，筷子懸在半空，“好像創業去了。”
“考公那個，現在過得怎麼樣？”
那雋愣了一下。
“不知道。沒聯係。”
沈磊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茅台從舌尖滾到舌根，熱意沿著喉嚨往下走。
那雋把筷子從碗沿上拿起來，身體往前傾。
“體製內確實比大廠穩定。
曉悅，你說是不是？
磊哥這個年紀，再過幾年就是副處。
大廠三十五歲就被優化了，體製內四十五歲還是正當乾——”
“那雋。”
李曉悅放下筷子，筷尖磕在碗沿上，叮的一聲。
“你能不能別三句話不離優化？”
飯桌上的聲音全停了。
“我說的是事實。”
那雋的聲音硬了，下巴收緊了。
“穩定就是優勢。磊哥的選擇是對的，你那種‘及時行樂’——”
“我及時行樂怎麼了？”
李曉悅的聲音也硬了。
那偉趕緊打圓場，手在桌上壓了壓。
“那雋，怎麼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別太拚，身體要緊。
你看你眼底下那兩塊青，跟被人打了一樣。”
那雋低下頭，拿起筷子。
“沒事。就是最近項目趕，睡不太好。”
那卓越端著碗，眼睛在兩個人臉上轉來轉去。
沈琳夾了一隻生蠔放到李曉悅碗裡。
“曉悅，嘗嘗這個。今天早上剛到的，我挑了半天，個個都帶黃。”
李曉悅低頭吃生蠔，筷子戳進蠔肉裡，蒜蓉和粉絲一起夾起來。
那雋也不說話了，把碗裡的魚刺撥到一邊，堆成一小堆。
沈琳放下筷子，歎了口氣。
“小磊，你姐我最近找工作不順利。麵了四家了，三家沒回音，一家說我年紀大。”
“正常。”
沈磊又剝了一隻皮皮蝦，蝦殼完整地蛻下來。
“姐，你覺得自己身上最大的職場技能是什麼？”
“HR啊。我乾了那麼多年的HR，招聘、薪酬、員工關係，都做過。”
沈磊搖頭。
皮皮蝦的肉被他完整地挑出來，放在碟子裡，和第一隻並排擺著。
“每年畢業的名校HR專業學生那麼多。
還有那些在職場乾了十幾二十年的HR主管、HR經理。
你過去的經驗，跟她們比，優勢在哪？”
沈琳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動，沒答上來。
那偉趕緊接話：“你姐細心，有責任心，跟同事關係也好——”
“那是基礎素質，不是技能。”
沈琳的臉有點紅了。
紅從脖子往上爬，爬到耳根。
沈磊放下筷子，目光掃過桌上所有人。
清蒸鱸魚的湯汁在盤底凝成了凍，生蠔殼裡的蒜蓉涼了，香味淡了。
“你們覺得，我姐身上最大的本事是什麼？”
那偉說：“會管錢。我們家賬都是她管的。每一筆開銷她都記，月底還給我看報表。”
那雋說：“嫂子做事認真。”
李曉悅把生蠔殼放下，殼子落在碟子裡，發出一聲輕響。
“姐做的鹵味很好吃。”
沈磊看了李曉悅一眼，豎起大拇指。
“曉悅說對了。”
沈琳愣住了，筷子停在碗裡。
“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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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讓我帶走的鹵雞爪，我拿到單位，五分鐘被搶光了。”
沈磊看著沈琳，聲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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