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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那句已經見麵啦，之外沒有任何新的消息。
會議中途休息時間。
陸宴禮翻開通話記錄，點開許安的號碼，撥出去。
聽筒裡傳來了待機聲。等了會。沒人接。
陸宴禮隔了一會又撥了一次，這次接通了。
陸宴禮開口：“還順利嗎？”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許安的聲音。一個陌生的女聲，氣喘籲籲的，說話有點語無倫次，背景音很嘈雜無章。
陸宴禮下意識皺起了眉。
那個女聲急急地說：
“喂……喂？你是這個手機的主人的……家人嗎？我是花店的店主，你找的人剛才從我們店門口的台階上摔下去了，一個女的推的她，我都看見了！救護車剛走，手機摔在一邊了。她們去市一院了。”
陸宴禮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了。
“她怎麼樣。”他的聲音壓得很平。
店主語速加快，像是很急。
“她左胳膊好像斷了，動不了，額頭也磕了一下，人還是清醒的。哎呦那個推人的女的就站在旁邊看著，你說怎麼會有這種人，我已經報警了，監控也交給警察了。”
“謝謝。”陸宴禮掛斷電話。
他轉過身，走回會議桌旁，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沒有過多解釋。
“會議取消。給我備車。”
到醫院的時候，急診大廳人來人往。
分診台的護士指了指走廊儘頭的手術室方向。
手術室的門關著，上麵的燈顯示正在手術中。
一個護士抱著病曆夾走出來，陸宴禮上前詢問。
“裡麵的人怎麼樣了。”護士看了一眼病曆，“沒什麼大事，骨折了正在做內固定手術。沒有生命危險。”
握著手機的手垂到了身側。
陸宴禮在手術室門口的長椅上坐下來。他低下頭。
骨折了。
他的助理在這時候發來一條消息：“陸總，花店門口監控調到了。太太是後背被推，失去平衡從台階上滾下去的。”
緊接著第二條：“推人的好像是蔣家千金，正麵推的，有推搡動作。太太毫無防備。花店老板說已經備案了。”
陸宴禮看著那行字。
又是蔣吟吟。
難道他給蔣家的警告還不夠嗎？
他關掉手機，下定決心這次不再心慈手軟。
手術室門口的燈熄了。他站起來。
病房外，主刀醫生推開門走出來，摘下口罩。
陸宴禮沒有等醫生開口就走上前去，聲音緩和。
“裡麵的人還好嗎？”
“你是她的家屬？。”
“嗯。”
“手術順利，鎖骨中段骨折，已經用鋼板和螺釘做了內固定，位置很好。沒有血管神經損傷，也沒有頭部損傷。麻藥過了之後會比較疼。過段時間就好了。”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她摔下去的時候應該是側身著地，肩膀先受力，保護姿勢做得很好。不然這個衝擊力，頭部和頸椎都可能受傷。記住這兩天不要做劇烈運動，不要碰水。一個月後來換石膏。”
…………………………………………………
救護車停穩的時候，許安已經被疼痛折磨得有些恍惚了。
救護車裡她嘴唇咬得發白，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急診室的自動門刷地打開，冷氣撲麵而來。護士推著平車過來，
“高處墜落傷，左前臂畸形、腫脹、局部壓痛陽性，末梢血運尚可，疑似橈骨遠端骨折”。
許安還有心思胡思亂想，這一大串恐怖的術語聽上去還挺恐怖，倒像是她從懸崖上摔下去了一樣。
她被推進急診處置室，護士把她從平車挪到治療床上。
雖然動作放得很輕，但難免牽扯到左臂，她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一名穿白大褂的醫生掀開簾子進來，三十多歲，他看了許安一眼，問了一句
“怎麼摔的”。
許安說從台階上摔下來的。
醫生點點頭，沒有追問。
等她進了手術室後打上了石膏。
醫生還有心思和她開玩笑。
“等它乾透，大概需要十幾分鐘。不要動，不要碰。乾了之後在上麵簽名的人多了，你這個石膏可以當紀念品。”
氣氛稍微輕鬆一點。但許安隻是彎了一下嘴角。
石膏自帶的熱度開始消退。她動了動露在外麵的手指。
慢慢的終於有了直覺。
剛活動一會，病房的簾子被猛地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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