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月眯了半個小時，準時睜開了眼睛，看到澤菲爾還在，並不意外，她起身洗了把臉：“我走了，你走之前把門關上。”
“好。”澤菲爾其實還想跟過去，但想到了什麼，又坐了回去。
等聞人月離開之後，他挪到了聞人月剛才躺過的躺椅上躺了下來，又閉上了眼睛。
五感在此時變得格外敏銳，他能聞到這塊區域聞人月留下來的氣味。
澤菲爾深吸了一口氣。
——
“他沒有出來嗎？”等在門口的葉祈聆問道。
“沒有，隨他吧。”聞人月看了一眼時間，去了樓下的小廳，接受集體安撫的哨兵都已經到了，送過來的基本都是狂化值七十以上的，看上去很躁動。
葉祈聆看了一眼聞人月：“不要強迫自己，不舒服就停下。”
“放心。”
聞人月擺了擺手。
她真的覺得一點問題都沒有，也確實沒什麼問題，甚至狀態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好。
很顯然，她又變強了。
不過聞人月還是表現出了疲憊的模樣，回去的時候是葉祈聆抱回去的。
明天聞人月下午上班，隻需要深度安撫一個人就可以，後天則是一場深度安撫加上一場二十人的集體安撫。
她在參加集體安撫的哨兵的精神圖景裡麵埋下了種子，隻等待著之後一個特殊的時間起作用。
和一區高層溝通的事情由宋溪霆和謝燼負責，已經和他們達成了初步的共識，堅決拒絕改造實驗，必要時候將采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一區基地選擇更新升級了另外一套設備來確定每一個哨兵的位置，進出基地變得更加嚴格，並且要求外出任務分開時，三人為最小單位。
“為什麼突然這樣？”
“沒聽說嗎，因為實驗啊。”江歲秋擰開瓶子喝了口水，小聲地說道，“擔心有哨兵會突然失蹤。”
“你消息好靈通啊！”
“因為我之前流浪過，多條朋友多條路。”江歲秋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他們提醒我最近有一個針對哨兵的騙局，就是說，無痛解決狂化值和結合熱。”
“真的假的？”
“肯定是假的啊。”江歲秋無語的看了一眼說話的人，“都說了是騙局了！要是有這種技術早就用上了，聽說不少沒辦法上戰場的哨兵相信了，沒幾個活下來。”
“要是真的有這種技術就好了。”
“可能性不大。”江歲秋說道，“從哨兵誕生的時候就已經說明了，想要得到什麼就必定會失去什麼。”
“普通人的自然壽命長，但是身體素質弱，沒什麼自保能力，哨兵身體素質好，還有異能，但是壽命短，就像是自然規則。”
“自然規則哪來那麼好打破。”江歲秋放下了杯子，“如果真的解決了狂化值和結合熱……那隻能說明，哨兵的壽命肯定更短了。”
“而且如果是真的為了我們哨兵好，早就正大光明的發布實驗計劃了，用得著這麼藏著掖著偷偷抓人嗎？”
“也是。”
“多半是有人羨慕我們的身體素質了，說到底還是為了他們自己，我們不過是耗材罷了。”有人點頭搭腔道，“反正最終目的肯定是讓某批人擁有強悍的身體素質和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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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不可能吧。”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
“說到哨兵失蹤，我有個朋友在二區，已經很長時間都聯係不上了。”有個人擔憂的開口道，“他之前一直和我吐槽他希望可以有一個向導綁定……他還是s級呢，所以我說早晚會輪到他的，我還給了他一些追求向導的建議。”
“然後他突然有一天和我說不用向導了，再然後我就和他聯係不上了，現在想想真是細思極恐……我一直以為他是犧牲了，但是現在想想好像還有第二種可能。”
在這裡閒聊的人同時沉默了，互相對視了一眼。
“你說之後會不會有人聯係我？”坐在這裡的一個2S哨兵舉手道。
“很有可能，不過最想要的估計還是3S哨兵。”
“但是應該不會對著我們一區的3S哨兵下手吧，他們又不愁安撫的事情，聞人向導很喜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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