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蘭花

了？”

她拉著女兒在床邊坐下，聲音都在抖，

“你跟媽說實話，是不是……是不是唐愛軍欺負你了？還是他家裡……跟你小姑子鬨矛盾了？還是他奶奶又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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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薇薇握住媽媽的手。

那雙手粗糙、乾燥，指關節粗大，掌心還有老繭——這是常年做針線活、乾家務的手。

可她記得，媽媽以前的手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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