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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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秋述白帶著洛颺逛了整整七家店。
除了基礎的近戰武器，她還給他配了二十枚高爆手雷、五把特製的手槍和幾百發特殊子彈，以及一堆洛颺叫不上名字的零碎裝備。
每一筆都是秋述白刷卡。
每一筆洛颺都在心裡記著賬。
等到兩人從最後一家店出來時，洛颺手裡已經拎了五六個大袋子，肩上還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戰術背包。
“總共……多少錢？”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秋述白掏出手機翻了翻消費記錄，輕描淡寫地說：“十一萬三千八。”
“……”
洛颺覺得自己的心臟停跳了一拍。
“加上剛才買武器的六萬七，一共十八萬零八百。”秋述白補充道，“零頭不用還了，你還我十八萬就行。”
“十八萬……”洛颺喃喃重複著這個數字，眼神空洞。
這相當於他存款的一半還多一點。
“不用急著還。”秋述白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你看作是幫我保密身份的封口費也可以。”
“那也用不著這麼多……”他有些過意不去。
“那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會覺得你的秘密隻值幾千塊嗎？”秋述白反問。
洛颺沉默了。
的確，如果特科的事情泄露出去，對秋述白來說可不是什麼小事。特科的性質特殊，成員身份一旦暴露，不僅她自己會有麻煩，連她明麵上所在的異能局都可能被牽連。
“好吧。”他不再推辭，“算我欠你的。以後有錢了，我第一個來找你還債。”
秋述白沒有接話，隻是轉身朝停車場走去。
洛颺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麵，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你今天花這麼多錢眼睛都不眨一下，你的存款是不是很誇張？”
秋述白的腳步沒有停，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模糊：“我父親……給我留了一筆遺產。”
洛颺一愣。
難怪。
“你父親……他是怎麼……”洛颺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這個問題似乎太冒犯了。
秋述白似乎並不在意。她拉開車門，把手中的箱子放進後座，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三年前，死在一隻蝕位異序手裡。那時候我還在京城的製裁者學院讀書，連凝心級都沒到。”
“……”
洛颺不知道該說什麼。
節哀？太輕飄飄了，也太晚了。
我會幫你報仇？他倒是沒那個想法，也沒有一個合適的位置去做這種事。
他隻是沉默地把手中的袋子一件件放進車裡，然後坐進副駕駛，係好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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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發動，引擎的低鳴聲覆蓋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洛颺才開口：“那隻異序……後來怎麼樣了？”
“被京都異能局的人消滅了。”秋述白目視前方，“內核被回收了，沒有被做成裝備，後來被拿去乾了些什麼我不得而知。我父親的遺願是讓我用他的遺產好好活著，而不是變成一個隻為戰鬥而活的人。”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算不上笑，更像是某種釋然。
“所以我花錢花得很凶。反正他留下的錢，我一輩子也花不完。”
洛颺側過頭看著她。
陽光透過車窗，在她的側臉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她的表情依然清冷，但眼底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動。
他突然想起了那個KK頭像。
那個銀白色長發、手持白色細劍、站在星空下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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