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個人名義。不是公款,不算人情。你就當我,看你小子順眼。"
洛颺沉默了一瞬。
他和這位副司令素未謀麵,對方上來就送這麼重的禮,實在有些不尋常。
"為什麼?"
"因為你接下來要替我手下的兵擋刀。"曹天臨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看過你的檔案,對你的實力有些了解。這一次,我派了整個總部裡,澄心五級以下最精銳的小隊去。"
“按照軍隊規定,三級裂隙通常隻會讓凝心級去,這次帶隊的澄心級也隻是剛突破的,還沒來得及把他調去別的小隊。雖然他們的戰鬥力並不差,但那裡麵到底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你強一分,他們活著回來的概率就大一分。”
"用兩把四階武器換我七個兵的命,這筆買賣我血賺。"
洛颺低頭看著那兩把武器,過了兩秒,伸手拿起了那把"夜梟-斬"。
刀身微涼,握柄的弧度完美貼合掌心。他將一絲血能注入其中,刀身上的幽藍刃口驟然亮起,整把刀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是在回應他。
好刀。
"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收下了。"洛颺將刀收回鞘中,又拿起那把手槍,熟練地檢查了一下槍機和能量回路,"感謝曹副司令。"
"別謝,你能帶他們活著回來,就是對我最好的謝禮。"曹天臨站起身,"走吧,去演武場。動員大會該開始了。"
演武場在營區東側,是一片足有兩個足球場大的開闊空地。
洛颺和秋述白跟著曹天臨到的時候,場上已經整整齊齊列著幾排隊伍。有穿著作訓服的常規士兵,也有穿著各式作戰服的製裁者,粗略數下來至少上千號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演武場正前方的點將台上。
曹天臨大步走上台,不需要話筒,血能灌注之下,他的聲音如同悶雷般在整個演武場上空炸開。
"都給我打起精神!老子的作風你們也知道,我話不多,就幾句。"
他伸手指向台下的洛颺和秋述白。
"這兩位,是遠星市製裁者學院派來的增援。名字你們不用記,記臉就行,別到時候在裂隙裡把友軍當敵人打了。"
台下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笑什麼笑?老子很嚴肅。"曹天臨板著臉,但眼底也帶著一絲笑意,"任務目標你們都清楚,這裡我再重申一遍,常規部隊負責外圍封鎖和低級異獸的清理,製裁者小隊負責對二級異獸的定點清除。"
"核心區域,由'鋒刃'小隊主攻,這兩位學院來的專家會跟你們打配合。都聽明白沒有?"
"明白!"
眾人的齊聲應答震得地麵都在微微顫動。
洛颺站在台下,目光掃過站在最前排的那支小隊。
七個人,六男一女。
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中等身材,長相普通,但那雙眼睛裡透出的沉穩和銳利讓人無法忽視。他穿著一身灰黑色的特製作戰服,手臂上貼著一個小小的銀色劍盾徽章。
洛颺不清楚那是不是什麼特種部隊的臂章,但想來應該是精銳製裁者小隊的標誌。
澄心一級,想來就是曹天臨說的那個"鋒刃"隊長了。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彙,那個隊長衝他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洛颺也點頭回禮。
動員大會確實很快,曹天臨又簡單交代了幾句協同作戰的注意事項,前後不到十分鐘就結束了。
常規部隊和低階製裁者開始按編製登上載具,他們將先一步抵達裂隙外圍,負責清場和封鎖。
"鋒刃"小隊和洛颺、秋述白則被單獨留下,曹天臨領著他們朝機場的另一側走去。
那裡停著三艘空天艦。
說是艦,其實更像是一種大型的浮空運兵載具。銀灰色的裝甲外殼上布滿了能量紋路,艦體兩側各有一對可折疊的短翼,尾部是兩具噴氣式推進器,艦首和艦身各處裝備了不少支援武器。
這樣的艦船每一艘都能容納五十人左右,是軍方用來進行裂隙突入作戰的主力裝備。
“其他兩艘已經滿員了,他們也會進裂隙,在除了核心區以外的地方執行任務。”
"這艘是專門配給你們的,上去吧。"曹天臨站在空天艦的舷梯旁,對兩人說道,"外圍清理預計三小時內完成,你們在艦上待命。等信號一到,直接躍入裂隙。"
洛颺踏上舷梯,走了兩步,忽然回過頭。
"曹副司令。"
"嗯?"
"。的用好好會我,器武階四把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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