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太喜歡韞姑娘？”
翠柳的手頓了一下，她歪著頭想了想：“嗯……怎麼說呢。以前不喜歡是覺得她太軟弱，明明是個主子卻總是被府裡那些勢利眼欺負，還要小姐您處處接濟她們母女。”
菅絮安輕輕“嗯”了聲，示意她繼續說。
“後來韞姑娘變了，學會了挺直腰杆，甚至敢跟那些欺負她的人對著乾了。可是……”翠柳撇撇嘴繼續道，“她看您的眼神奴婢就是不喜歡！那眼神怎麼說呢……就像、就像在透過您在看另一個人似的，讓人渾身不舒服就是了。”
菅絮安指尖不可察覺的一顫，唇邊的笑意都淡了幾分。
“那……母親看我的眼神呢？”她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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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比嗎！”翠柳頓時眉飛色舞起來，“夫人和老爺看您的時候，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就好像……好像看見了這世界上最最珍貴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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