袱擲向管家,“那就有勞福伯來當眾查驗,看看本小姐今日都偷了將軍府什麼好東西!”
包袱順勢散開,掉出幾包包裝精美的糕點和幾本醫書,圍觀人群頓時哄笑出聲夏荷踉蹌著後退半步臉色蒼白。
“原來是秦二丫頭來啦?”陸書禾適時出現笑吟吟地打起了圓場,可秦明玉依舊冷著臉閉口不語,雙眸死死盯著春露。
“母親。”菅絮安福身行禮,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明玉,暗歎這丫頭的倔脾氣怕是又上來了。要知道這秦明玉犯起倔來那即便是她爹的麵子都不給的,當然除非菅絮安親自給順毛。
陸書禾會意,順著台階問道:“絮安啊,這是……”
“母親稍候。”說著菅絮安轉向春露,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春露,你就仔細說說你與何人相見,所為何事?都說清楚便好,將軍府從不冤枉人。”
春露咬緊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而一旁的夏荷突然撲通跪下:“夫人明鑒!是妾身近日來夜不能寐,聽聞城東來了位胡人神醫,這才讓春露去約的時辰……千錯萬錯都是妾身的錯!”
陸書禾皺眉:“糊塗!府裡醫師是擺設嗎?還找什麼胡人神醫!”
“妾身知錯了……”夏荷哭得梨花帶雨,倒是讓陸書禾不好再苛責了。
菅絮安看著主仆二人,忽覺索然:“既如此,直言便是!何必鬨得如今這般?”說完她轉身行禮,“母親,既然事情已經明了,兒媳還得去一趟軍營就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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