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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對方開價多少?”
林明端起茶杯,指尖輕扣杯沿,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急切。
譚虞輕輕搖頭:“此人行事極為謹慎,隻委托寄售空冥石料,關於價錢一字未提,隻說要和最終買主當麵商談,旁人半點消息都不肯透露。”
林明聞言微感意外,也明白此事急不來,隻得壓下心底焦躁,對著譚虞頷首道:“既如此,那就有勞譚閣主費心安排了。”
“冥大師客氣。”譚虞笑容溫和,起身理了理衣襟。
“今夜靈城風雪不小,大師且在閣中安心歇息,明日一早,我必定安排你們相見。”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天寶閣五樓雅間內已是茶香嫋嫋。
林明端坐窗前,望著窗外銀裝素裹的長街,指尖輕叩桌麵,耐心等候。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譚虞領著一道纖細身影走了進來:“冥大師,這位便是委托售賣空冥石料的葉曉姑娘。”
話音落下,一名女子緩步走入。
她身著墨色勁裝,身姿挺拔,腰間懸著一柄古樸長刀,周身氣息沉穩內斂,隱隱散發出武者十重的威壓。
目光掃過林明,見他不過武者九重修為,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隨即恢複淡漠,微微頷首示意。
譚虞見狀,輕手帶上房門,悄然退去,屋內隻餘下林明與葉曉二人。
“葉姑娘,請坐。”林明拱手,語氣平和。
葉曉卻並未落座,目光緊緊鎖定林明,語氣冷冽,開門見山:“你要空冥石料,用來做什麼?”
林明微怔,沒料到她如此直接,頓了頓反問道:“怎麼,葉姑娘是擔心我出不起相應的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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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錢無關緊要。”葉曉抬手拂開額前被寒風吹亂的碎發,“我要先確認,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林明心中頓時了然,指尖輕敲桌麵,淡淡一笑:“原來如此。
空冥石料材質特殊,隻適用於高階陣法,姑娘是想找一位精通陣道的陣師,對吧?”
“沒錯。”葉曉點頭,神色稍緩。“我寄售這空冥石料,並非為了靈石、丹藥這類修煉資源,隻需要幫我布下一道陣法即可。
隻是此陣極為刁鑽,非深諳陣道者根本無法完成。”
林明心中一定:“不知葉姑娘要布的,是何種陣法?”
葉曉神色鄭重,緩緩開口:“你可曾聽過滯靈困陣?”
“滯靈困陣?”
林明眉頭微挑,陷入沉吟。
此陣他在古籍中見過記載,是一門極為刁鑽的特殊陣法。
核心功用便是凝滯周遭靈氣、減緩修士靈力運轉與流逝速度,用於困敵、守禦皆是上上之選。
可此陣布陣難度極高,陣紋繁複交錯,對材料與手法要求苛刻,即便是許多資深陣法師,也不敢輕易接手。
不過比起他此前修複的上古傳送陣,還是要容易不少。
“此陣我可以一試。”林明語氣沉穩,“隻是空冥石料對我而言不過輔助之物,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空冥玉的下落。”
葉曉眼中精光一閃,顯然早有預料,盯著他語氣篤定:“你若能順利布成滯靈困陣,我便將空冥玉的消息如實相告,絕不食言。”
“可我又如何確信,葉姑娘不是在誆騙我?”林明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警惕。
葉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冷聲道:“你既然不信,那便作罷。我在靈城等了許久,為的就是尋一位合格陣師。你不行,自然還有別人。”
說罷,她起身便要離開,乾脆利落,毫無拖泥帶水。
林明眉頭緊鎖,心中飛速權衡。
空冥玉是重鑄傳送陣的關鍵,是他重返虛界的唯一希望,這條線索絕不能就此斷掉。
他深吸一口氣,開口叫住她:“好,我信你。”
葉曉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明日辰時,我在城門外等你。”
葉曉離去不久,譚虞便推門而入,神色帶著幾分擔憂:“冥大師,商談的如何?”
“她約我明日辰時在城外見麵。”林明淡淡道。
譚虞思慮片刻,臉色微緊:“冥大師,我陪你一同前去吧。
這葉曉行事詭秘,先前寄售的空冥石料,隻是拿來鑒定片刻便收回手中,並未托管在天寶閣。這般貿然出城,我怕其中有詐,恐生不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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