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
聽到這名字,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張讓的臉色更是瞬間大變!
畢竟那可是當今皇帝的親妹妹,太後的親生女兒!整個後宮的姑奶奶!
長公主年芳十八,名喚趙如煙,便是皇帝沒昏迷前,都得讓這長公主三分!
她怎麼會認識魏無忌?
還要召見他?
張讓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位姑娘。」張讓擠出一個笑容,拱了拱手:「魏無忌正在接受內務府的培訓,這是宮裡的規矩。長公主要見他,可否等培訓完了再說?」
那丫鬟冷笑一聲:「張公公,長公主要見的人,你也敢攔?」
張讓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當然不敢攔長公主的人。
但就這麼放走魏無忌,他不甘心啊。
「姑娘說笑了。」張讓陪著笑臉道:「隻是這魏無忌方才在內務府動手打人,以下犯上,按規矩要重罰。長公主要見他,可否先讓他領了罰再去?」
「長公主說了,半點耽擱不得!誰要是阻攔,長公主就罰誰!這位公公,看來是不把長公主的話放在眼裡了?」宮女柳紅冷冷的道。
「不敢不敢。」張讓聞言瞬間額頭出汗道:「既然是長公主要見的人,那……那請便吧。」
他咬了咬牙,對魏無忌道:「魏無忌,今日看在長公主的麵子上,本公公放你一馬。但內務府的培訓還沒完,等出了漱芳齋,你趕緊滾回來!」
魏無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嘴角微微翹起,冷笑道:
「張公公放心,這筆帳,我記著呢。」
話罷,他轉過身,跟著那丫鬟朝院門外走去。
身後,張讓的臉色陰沉得可怕,手中的玉核桃被他捏得咯吱作響。
「乾爹……」藏匿著的李蓮花湊上來,不甘心的道:「就這麼放他走了?」
「那還有什麼辦法!那可是長公主!她若是真生氣起來,便是殺了我們,也沒人替我們求情!」
「不過等著吧,長公主脾氣可不太好。這小魏子去了也不見得是好事。沒準就是給長公主當沙包打的呢!這些年,長公主癡迷武道,被長公主打傷的太監可不是一個兩個了,而是十個百個!這小魏子,搞不好就會被打個半身不遂!」
張讓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
不一會。
魏無忌跟著丫鬟七拐八拐,穿過好幾道宮門,終於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
漱芳齋。
這便是長公主的寢宮。
尤其還沒出嫁,因此她也住在後宮之中。
隻是還沒進門,魏無忌就聽到院子裡傳來「砰砰砰」的聲響,夾雜著幾聲慘叫。
「啊啊啊!」
這……看樣子怎麼好像沒比內務府好多少。
才出狼窩,又入虎穴?!
魏無忌隱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丫鬟推開院門,魏無忌走進去一看,頓時愣住了。
隻見院子裡站著一個十八歲左右的少女,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習武服,袖口紮得緊緊的,露出一截藕白的手腕。她的頭髮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隨意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精致。
可愛又帶著英武,俏皮又帶著酒窩!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光著腳丫,踩在青石板地麵上,一雙玉足白得發光,腳趾圓潤如玉珠。
此刻,她正一腳一個,將幾個小太監踹得滿地打滾。
「起來!再來!」
「你們這些廢物,連本公主一招都接不住,還當什麼男人!」長公主趙如煙連連抬頭,踢的陪練太監們屁滾尿流。
「砰!」
「啊……!啟稟公主,我們也不是男人,是太監啊!」又一個太監被踹飛出去,撞在院牆上,滑落在地,疼得回答道。
「那也不行!那也要挨打!」趙如煙不滿意的道。
這時,少女看著滿地倒下的太監,完全沒有了敵手,這才注意到門口站著的魏無忌。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帶著幾分審視:「你就是小魏子?」
魏無忌連忙上前,規規矩矩地行禮:「奴才魏無忌,參見長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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