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真的壓製,這群金色玉米人大概已經衝上來試圖撕碎周雲了。
「我的這位摯友所說的話語並不中聽,但卻句句屬實。」
「我的父親遠比你們想像中的更強大,甚至比祂一萬年前更強大。」
聖吉列斯語氣輕柔地開口說道:
「祂乃悠久歲月之王,如同一位神明,祂物質的軀體深受重創,但依舊是神,強大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祂還可能是另一個比你們所知曉的一切存在都更令人恐懼的存在,我在這裡不願意提及那個名號,因為我自己都害怕受到詛咒。」
「禁軍曾在復仇之魂號上見證過那名號代表的力量,像是一顆漆黑冰冷太陽的力量,如今那股力量仍然存在並比當初更強大。」
如果說周雲的話語是令禁軍憤怒、甚至讓禁軍那久經錘鏈的心智上出現了非理性的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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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聖吉列斯的話語令禁軍心靈顫動,祂輕柔的話語富有感染力,讓人不禁信服。
但這都在周雲和聖吉列斯的盤算之中,
周雲的話語讓禁軍的心智出現破綻,而聖吉列斯則是刺入那破綻說服他們。
「.我必須前往王座廳。」
基裡曼的話語則更加決絕,沒有廢話和勸誡,隻有純粹的權威:
「也許一個禁軍相當於十個優秀的阿斯塔特,但我向你們保證:一個基因原體相當於一千個禁軍。」
「倘若有周雲的輔助,那我和聖吉列斯便相當於一整個萬夫團。」
周雲的指責、聖吉列斯的勸誡和基裡曼的權威讓在場的禁軍們稍稍陷入了一種迷茫且困惑的狀態,
本以為是他們來審查周雲和兩個原體,確定他們是否忠誠,是否可以進入王座廳麵見帝皇,
但現在禁軍們都生出了一個感覺,感覺在三言兩語之間,他們反倒是成了被動的一方,成了被宣判的一方了,
而周雲和兩位原體則是在給了他們一個彌補錯誤的機會。
禁軍們終究是一萬年來沒有離開過泰拉和皇宮了,他們的肉體和武藝也許在鍛鏈中沒有退化,
但他們的意誌、他們的思維、他們的精神實際上還是遲鈍了,甚至劣化了。
就像是剛剛那位禁軍柯肯,周雲對他有印象,
印象中這位柯肯在正常時間線中成為禁軍護民官,作為禁軍和基裡曼之間的聯絡人,
而基裡曼察覺到了柯肯的問題:他在泰拉待的太久,以至於意誌變得遲鈍,常常憤怒,幾乎不懂得變通,甚至對凡人表露出了鄙視,對原體和阿斯塔特極度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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