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雲都能聽到，他捂著眼睛哀嚎懇求著，懇求帝皇重新戳瞎他的眼睛，不要讓他去看。
「我懇求您，父親！！！」
「抱歉，孩子，這是必須的。」
褐發少年隻是輕輕搖頭，然後將棋子拋入了青銅般的河水中，拋入了亞空間的潮汐之中，不知被捲去了何處。
「.」周雲一臉抽搐地看著這一幕。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衝著褐發少年說道：「你總是能在我剛剛開始幻想你有良心的時候，用行為打破我的幻想。」
「這無關良心，隻是必須。」褐發少年微微搖了搖頭。
然後褐發少年微微抬起眸子看向周雲：「還是說，需要我把科茲叫回來嗎？」
「這倒不用。」周雲聳聳肩膀說道：「畢竟他的確是最適合拿回老嫗之劍的人選。」
「那你剛剛譴責的目的是什麼？」褐發少年似乎有點無語地說道。
「首先他不是我兒子，其次我隻是單純想站在道德的高點上對你指指點點，這會讓我誤以為自己比你還多一點良心。」
「比我有良心不值得驕傲。」褐發少年提醒道，祂對自己的認知是如此的清晰。
「所以我說是誤以為。」周雲擺了擺手說道，他對自己的認知也很清晰。
褐發少年被周雲的話語整到微微沉默。
比褐發少年更沉默的，是一旁銀髮少年的屍體，
銀髮少年緊閉著雙眼，但無論是褐發少年還是周雲，都能隱約感覺到他身上露出的鄙夷情緒。
「.哎。」褐發少年輕輕嘆了口氣，擺了擺手後向周雲問道：「我切割給你的那部分能賣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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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剛剛吃太快了，沒砸麼出味來，多切割給我一點吧。」周雲拍了拍肚子上的四次元口袋，麵不改色地說道。
「你以為不想嗎？切割出去是減輕我自己的壓力啊。」
褐發少年搖了搖頭，語氣頗有點無奈：
「切割給你的越多，我的阻力就越大，也就越難以維持平衡。」
「怎麼？你也想我站起來把這個宇宙徹底毀滅掉嗎？」
「還是說，你覺得我滅世後，會和遠方那個中世紀魔幻世界一樣，給你搞出一個尼歐斯時代新世界？」
「抱歉，這個銀河還沒有善意到那種程度，黑暗之王的象徵隻有終結與死亡，沒有毀滅後的新生。」
「嘖」周雲看著帝皇爆不出更多的金幣了，忍不住嘖了一聲。
但玩笑歸玩笑，周雲還是把帝皇切割出的那部分的價格告訴了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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