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聲音軟綿綿地可憐。
那聲兒聽得我煩悶極了,討厭,你隻是不會做題而已,搞得那麼可憐兮兮做什麼哦。
我腹誹個千八百遍之時,周子辰停了批改作業的活兒,側著身子過去,給小兔子講題了。
兩人打鐵似地一問一答,然後,周子辰清朗微磁的聲音絮絮慢講,我心裡的不滿也上升到了巔峰,不需要什麼風,也不需要什麼油,我胸口的一把火自動燒得旺滋滋的,直想給周子辰好看。
解題,我不行,可那種邪門歪道的事兒,我腦子就動得飛快。
眼睛先瞥一眼童春曉,他坐的方向是我右手方向那邊的臨窗位置,恰好背對我們坐著,我弄什麼小動作,隻要不回頭,他肯定什麼都不曉得。
接著,目光掃到我左手邊的兩人。
周子辰給小兔子講題,側坐著,背對著我,幾乎是擋住了小兔子,小兔子隻露出半個腦袋,另外半個腦袋,我想她是無暇□的,哼,正沉浸在周子辰的男性荷爾蒙裡,她拔得出才怪了。
今天,周子辰穿的是休閒褲配毛衣,本來還有一件風衣,這會是在室內,風衣脫了放在椅背上,正方便我“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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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右手,道貌岸然握著筆;我的左手,卻悄然鑽進了他的褲子口袋……
還講著題呢,他倏地全身一僵,話音裡陡然冒出一個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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