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子辰叔叔,我可不能不在乎,我要是明目張膽地和他對視,豈不是打草驚蛇,引起子辰叔叔的醋意就不好了嘛。
你想和我有什麼,可不能讓子辰叔叔察覺哦,咱們得背著他,偷偷地來……
我眼兒媚勾勾地掃過周玉京,並不多做停留,接著,我半仰著頭,偎在子辰叔叔懷裡,雙手抱住他的腰,當著那倆人的麵,朝著他撒嬌,聲音帶點兒嬌憨,截斷樂靜喋喋不休要子辰叔叔負責樂大姐的話,“子辰,我們走吧,去晚了,音樂劇要開始了。”
顯然,子辰叔叔已是不耐煩,我這麼一提,他低頭望著我的眼神裡透出讚揚的笑意,原本攬著我的美手,立刻摸上了我的頭發,可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倒被對麵的人給搶先了。
“小叔叔,你們出來看音樂劇的?”周玉京插話問。
“嗯。”
“是中山音樂堂那邊的演的吧?”周玉京繼續問。
哦,他一個接著一個的問,想做什麼呢?
我心思微微一轉,不等子辰叔叔接話茬,我搶一步接他的話茬。
佯裝驚訝,我微睜圓了眼,看向周玉京,“咦,你怎麼知道?”
見我驚訝,周玉京笑得頗自得,“這北京城裡,凡是有點知名度的演出,我基本知道。”
“怎麼,你是咱北京城裡的總票頭,專門賣票的?”我笑嘻嘻的一句話把周玉京嗆得不輕,竟同時惹出了子辰叔叔和樂靜的笑聲。
美人樂靜被我惹笑了,還別扭得不好意思,笑完,隨後又專門瞪我一眼,把她倒黴催的大姐被甩的事記我腦袋上了。
周玉京被我嗆了,可他臉皮還怪厚,完全沒有尷尬的神情,反而還皮笑,“說到票,我還真有不少票。小叔叔,中山音樂堂那邊的音樂劇是戲劇院校的學生演的,您看過國外那麼多精彩的演出,竟然帶著我未來小嬸嬸看學生們演的,忒埋汰我未來小嬸嬸的藝術欣賞水平了。”
“哦?照你說,看什麼演出,才不埋汰我的藝術欣賞水平啊?”我好奇地問。
我一問,周玉京眉飛色舞了,“見這劇院門口的宣傳畫了沒?今晚可是德國漢堡芭蕾舞團訪華演出第一夜,這芭蕾舞團是世界頂尖芭蕾舞團之一,座位票三天前就賣光了……”
嘁,票都賣光了,你還說個屁啊!
我靠在子辰叔叔懷裡,涼涼地說:“票都賣光了,我還是繼續埋汰我的藝術欣賞水平吧。”
“沒的事,我這手上有十張今晚的VIP包廂票,本來是拉著哥們幾個來看看的,不過,他們臨時湊巧有事,來不了。我和樂靜進去看吧,還多出八張票,你們不和我們一道去看看,這票浪費掉了,上萬元打水漂了不是。”周玉京熱情邀請,“小叔叔,您就帶著小嬸嬸和我們一起看芭蕾吧。”
子辰叔叔不置可否,並沒有被周玉京的話影響,他低頭注視我,以我的意見為意見。
我終於知道周玉京打什麼主意了,他想多接觸我,唔,正好,我沒看過現場的芭蕾演出,順道答應也無妨,我也想借著機會多接觸他呢。
於是,我嘴角含笑,踮起腳尖,湊到子辰叔叔耳邊,悄聲說了一句話,“叔,我要看美腿林立。”
立刻,子辰叔叔忍俊不禁地望著我,笑意止不住地在他臉上蔓延開,他側過頭,對周玉京說:“那好,進去一道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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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京的VIP包廂票,是劇院第一層挨近貴賓席的十人座包廂票,視角不錯,看得清舞者們的表情,果然不負VIP三個字,不過嘛……
我覺得我真不應該來劇院看戲什麼的,催眠死了,太悲哀了,我又一次要煮鶴焚琴啦。
不行、不行,我絕對不能睡過去,會被周玉京和樂靜看笑話的,即使再困,也要把眼睛睜開,不能丟臉!
鬱悶,我要是不進來就好了,在中山音樂堂,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窩到子辰叔叔懷裡睡去,絕對沒有人笑我一下,醒來還可以得到子辰叔叔的一個吻……嗚嗚……我虧大了我……
我萬分後悔啊,誰能明白我的煎熬?!
嘴巴嘟得老高,我拿眼睛斜瞥子辰叔叔,恨恨地瞥。
子辰叔叔含笑,嘴唇微動:小壞寶,不乖,非要進來看,長教訓了嗎?
我暗暗踢他一腳,瞪他:你也不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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