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一說，仔細分析利弊。
「你好好想想，別說一個什麼中統叛過來的人了，就哪怕是個憲兵隊長，那是領事館的對手麼？日本領事館放個屁，那什麼中統的人都得鞠躬聞著，說法是粗鄙了點，但意思料總你得明白，日本人現在和理察領事那是站一頭的。
你說不管這個什麼人許了你什麼好處，事情辦砸了，日本人要是不滿意，他能兌現麼？他連自己都護不住。
更何況，你還冒著得罪理察領事的風險，這都不叫風險，這是肯定得罪！
你仔細想想，值得麼？
是不是不能做？」
料善這次臉是真黑了，「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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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聲往沙發上一靠，捋了下西裝翹起腿：「知道你不信，口說無憑，我不是已經打電話讓人送委託書來了麼？一看便知。」
料善想起剛才那個電話，現在全對上了，不過不見黃河不死心，他是一定要看一眼。
也沒等太久，氣喘籲籲的文彥就趕到了。
「沒，沒晚吧？」
「好飯不怕晚。」
顧硯聲起身一伸手，文彥把文件遞了過來，顧硯聲反手遞給了料善：「料總。」
都不用接這文件就信了80了，料善粗略掃了一眼，馬上把文件遞了回來：「顧老弟，你要做什麼隨便做，有問題我幫你解決，辦完事，晚上一起吃個飯，就當老哥謝謝你，一定要賞臉。」
上海人講派頭，這被拒絕了多沒麵子，以後還要在上海灘混，這個總華捕到底是有用的，顧硯聲笑嗬嗬的應下了。
「好，德發。」
「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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