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證明我問的問題絕對與本案有關。」
「原告律師,儘快表明你的意圖,被告人,這個問題你可以選擇不回答。」
「十幾次總有吧?」美國記者覺得這個問題也沒什麼坑啊,多的是人知道,實話實說而已。
「十幾次,幾次動了槍?也就是發生了槍擊行為?」
「那肯定都要動槍啊,應該每次都動了槍吧?」這不是常識麼?
「那事發當天,在巡捕房外的巷子裡,你拍到了日本軍人抓人,那你有看到或者就單純的聽到,有槍聲出現麼?」
「沒有」
「反對!」史密夫知道坑在哪了,瞬間站了起來:「法官大人!我反對原告律師誘導被告作出這種言論!
槍聲的出現並不能作為有沒有刺殺行動的標準。
而被告本身並不是重慶人員,更不是日本軍方人員,對於雙方在前幾次的暗殺中,到底有沒有動槍,並不清楚,一切隻是基於猜測,並不能作為判斷的依據,甚至是證據!」
「反對有效。」法官說道:「原告律師,請不要提出誘導性言論。」
「法官大人,我並沒有這個意圖,而被告律師也不用急躁,我不會用動沒動槍來證明當天有沒有襲擊。」
顧硯聲頓首致意,看向美國記者:「當天你是親眼所見,拍到的照片是幾個便衣在巷子裡把幾個人擒獲,對吧?」
「是的。」
「你看見日本軍人拿槍了麼?」
「這我倒是沒有看見。」
「好的,謝謝。」顧硯聲拿起桌上的一堆報紙舉高,環視了下法庭,「不是記者沒有看見,而是事發當天日本方麵根本沒人帶槍!
這就是事發當天市麵上所有報紙拍下的照片,我是說在上海販賣的所有報紙!
眾所周知,近期在上海,在租界,刺殺事件時有發生。
那麼其中哪怕不是全部的刺殺案都有槍擊的情況的出現,起碼其中的半數甚至多數,衝突雙方,都是有槍的存在。
在座的很多人都是各國的領事,我相信每一次刺殺案件的發生,你們都會收到相應的報導。
而各位記者也是戰鬥在新聞的一線,相信你們報社裡麵,這種槍擊過後的圖片應該也有不少。
這就帶來一個問題,如果日本軍人是拿到了法租界的執法權,而他們率先針對的目標是中國方麵的特工,至少假想敵是他們。
那麼最起碼的道理,他們替法執法,得有槍吧?
槍呢?槍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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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律師一直在糾結巡捕房外的軍人是不是日本軍人。
當然是!我當事人從來不否認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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