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樣的貨幣,這也有助於大日本皇軍對於————」
「閉嘴!我對你來的目的沒有任何興趣!」
森岡皋直接打斷了顧硯聲的話語,眼神攝人,「我隻問你,我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顧硯聲餘光掃了下眼前的景象,一個中將咄咄逼人,旁邊還有少將、中校等等一群軍官威懾,這場景但凡敢說一個不字,被人拔出槍來當場射殺,都得是自己蠢死的。
而從這群日本軍官的眼神中,可以清晰地看出,對方很希望顧硯聲能挑釁他們一下。
漢奸不是那麼好當的,某種程度上得把自己當妓女,遇到自己不喜歡的恩客,也得笑。
顧硯聲從善如流,不辯解,隻點頭微笑:「聽明白了,謹記將軍教誨。」
森岡皋沒有多的話,盯了下顧硯聲,轉身就走。
這可把齊燮元急壞了,急忙問王蔭泰:「老王,森岡將軍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不讓中儲券進華北?那我的糧食怎麼辦?」
王蔭泰也有些陰晴不定,皺眉道:「森岡既然會這麼說,那汪時璟是早就知道了。他不跟我們說,擺明了是在坑你。
先拖延時間不讓發,拖一陣拖不住再假裝讓發,等拖到顧部長發布中儲券,如果不順利就看戲,如果順利就讓森岡出麵叫停,翻手之間就把顧部長的中儲券計劃破壞。
而你,拖到岡村將軍對你耐心耗儘,到時候連你也解決了,好一出借刀殺人的戲碼。」
王蔭泰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其實汪時璟未必是這麼想的,但這番暴論把齊燮元都惹毛了,然後就有些驚悚——
如果今天不是森岡自己開口,那麼事情這樣進展下去的話,到最後自己真的有可能被以貽誤軍機的罪名押赴刑場,直接槍斃!
那麼汪時璟也就不用煩了,汪時璟現在一拖再拖,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好毒啊!枉我還來看他!」齊燮元這話也是咬著牙從牙齒縫裡蹦出來的,他看向顧硯聲,「顧部長,中儲券進華北,我是支持的,南京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王蔭泰也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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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聲被無緣無故的被訓斥了一頓,心情可不好,瞅向兩人,冷笑一聲:「現在話多了?剛才你們怎麼不說呢?人還在這呢,你們過去說,敢嗎?
我一個外人頂這麼多人,誰是誰我都不知道,你們總認識吧?開口了麼?現在他讓我明確了有沒有聽懂,你教我,我接下來該怎麼幫你們?
膽子小成這樣,虧你們還長了一把年紀,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開!」
瞪了他們一眼,顧硯聲負氣閃人。
空氣中隻有齊燮元自怨自艾的「你媽了個巴子的」小聲叫罵聲在迴蕩。
兩個人開始頭疼。
出了門,吳四寶見顧硯聲神色不爽,不由問道:「怎麼了?怎麼這副表情?」
吳四寶級別太低,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剛才就被憲兵攔在了門口。
「回去,回酒店。」顧硯聲一言不發,直到上了車才說道,「新亞院華北聯絡部部長明確警告我,不許中儲券進華北。」
「有這種事?」吳四寶直接震驚了,轉過身問,「可你來華北不就是華北要你過來的嗎?他們什麼意思啊?」
「他們是誰?」
「森岡皋啊,這不是你自己說的?」
「那請我來的他們又是誰?」
「這————華北委員會?」
吳四寶反應過來了,「你的意思是說,請你來的那幫人和森岡這波人不是一波人,他們的意見並不一致,甚至完全相反?」
「不知道,先回去。」
「媽的,這幫人想把你當槍使啊!那你接下來怎麼辦?」
顧硯聲可沒興趣繼續給他當老師。
吳四寶見顧硯聲沒有攀談的興趣,也隻能扭回頭讓司機開車回去。
回了六國飯店,顧硯聲要了個大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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