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
而這個張嘯林的管家,對自己也是個狠人。
劉阿福頓了頓,緩慢的起身,「多謝顧先生。」
「坐吧,你站著我還得抬頭看你,累不累。」
「唉唉。」劉阿福這才坐下,屁股也就靠了個邊,謹小慎微的陪坐。
顧硯聲喝了口咖啡,微皺眉說道:「現在上海灘的局勢,我想你也清楚,有人想要插手進來大煙生意。」
劉阿福是個聰明人,馬上識別出了顧硯聲要的人,點了點頭道:「您說的是官麵上的人物,警察局長盧英,還有市長陳公博,我有所耳聞,據我了解的情況...
劉阿福知道什麼說什麼,快速簡單乾脆。
「嗯,張嘯林在上海這麼久,跟盧英或者他的手下,應該打過不少交道吧?我記得以前盧英也是吃了一份的。」
劉阿福頓首,「是的,老爺在世的時候,警察局大大小小都有一份,都在帳本裡,我這就去找出來,交給先生您。」
「還有件事要你幫忙,盧英在上海當了警察這麼多年,他做過的惡,應該也不少,找倆個苦主,能不能找的出來?」
劉阿福神情一頓,隨即點頭,「可以。」
送走劉阿福,馬世奇靠近道,「部長,帳本拿回來以後,要不要..
「,顧硯聲知道他說什麼,「不用,就這麼點小事,哪用得著殺人滅口,你以為帳本很重要麼?」
其實帳本不帳本的,根本就不重要。
別說收了點張嘯林的錢,就是貪汙了點辦公經費,那都不算個事。
想要靠個貪汙罪名就把他搞下來,這叫癡人說夢,真要是有人舉報到周部長那裡,周部長拿了帳本,反手就能把舉報的人殺了,說他一個誣告之罪。
就是這麼現實。
從來就沒有什麼貪汙,隻有內鬥。
用人也不看你貪不貪,隻看你好不好用。
沒有人鐵了心要跟顧硯聲爭個你死我活,光憑一些舉報,能說明什麼?
但要是有人想爭個你死我活,而且級別還特別高,那就不一樣了。
「備車,我要去南京。」
顧硯聲的空閒時間不多,叫上司機,保鏢,也沒時間等火車,等文件一到,直接開車去南京。
剛要出門,來了個客人。
「先生,萬裡浪向您報導!」萬裡浪神情振奮,看來有喜事。
顧硯聲打量了下,「李主任怎麼跟你說的。」
「說先生您保舉了我,李主任讓我好好跟您做事,剛才還升了我為副大隊長,多謝先生栽培,屬下感激不儘!」
萬裡浪是真高興,同時期的人裡麵,他的晉升速度最快。
難怪這麼高興,李世群還是挺給麵子的,副大隊長,這都跟他小舅子一個級別了,對一個叛變過來的人來說,可以說是恩寵。
劉三跟了吳四寶這麼久,都還隻是個隊長。
隻不過,一個叛變過來的人,憑什麼跟他的小舅子,還有吳四寶競爭?
好事是他們倆的,苦難是他的,這副大隊長當的根本快活不了,這萬裡浪還看不明白。
「讓你跟我再跑趟華北,願意去的吧?」
「當然願意!為先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萬裡浪一躬身,恭敬的很。
「好,我現在要去趟南京,你處理好家裡的事,我們很快去華北。」
簡單處理了下萬裡浪,顧硯聲的車隊隨即出發。
上海和南京離的並不遠,現在路上也沒那麼多的車,根本不會堵車,但還是開了6個小時才到。
天都黑了,這個點已經下班了,直接去梅思平家裡。
「梅部長,沒打擾吧?」
「哎呦喂,稀客!什麼打擾,你顧部長能來那是蓬畢生輝啊,啊?哈哈哈哈。」梅思平大笑著迎接顧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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