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凍”本該汁水充盈,隻是他手裡這塊不知道為何,死了一樣,一動也不動,甚至往下流黑色液體,開始腐爛了。
林凜左手上的指環閃了閃,整個“果凍”發出“嘰嘰”的聲音,黑色的光幻化成數不清的細針,將它炸成了無數細小碎塊。
淡淡的黑霧彌漫在空氣中,而後消散。
林凜甩了甩手,跟上了阮洲的腳步。
“沒想到你也住在這附近。”阮洲笑著:“這裡離你上班的地方不太近吧?”
林凜:“還行。”
他住的地方離異調局確實不遠,說住在這裡隻是為了和阮洲一程而已。
兩人在帝景小區門口分開。
“最近的事情謝謝你了,今天要不是你,命都沒了。”阮洲心有餘悸:“下次請你吃飯。”
“好啊!去你家吃還是外麵?”林凜也不客氣。
“去外麵吧,我現在是合租的房子。”
“合租?”林凜微微蹙起眉頭:“男的嗎?”
阮洲思考片刻,點了點頭:“男的,應該。”
林凜古怪的看他一眼:“應該?”
“一言難儘。”阮洲歎了口氣:“估計我近期會搬家。”
就算林雪竹賠了精神損失費,阮洲也感覺自己賺不了這個錢。
有些錢真的是拿命換的。
“你可以搬到我這裡,安保很不錯,環境也好。”林凜自然接話:“而且熟人住得近,有什麼事也方便。”
阮洲思索片刻,道:“我會考慮的。”
起碼把違約扣除的押金讓林雪竹掏出來,再搬家。
看了眼時間,阮洲說:“那咱們到時候聯係?”
“沒問題。”林凜笑道:“再聯係。”
回家的時候,阮洲被客廳的味道熏得夠嗆。
客廳的燈是黑的。
他打開燈,隻見林雪竹四仰八叉躺在沙發上,地上橫七豎八散落一地的啤酒瓶,煙灰缸裡滿是煙頭。
煙味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讓人有些頭暈。
阮洲打開窗。
外麵的冷風進來,微微衝淡了濃鬱的煙酒氣息。
他本來不打算理對方,但看林雪竹胡子拉碴的頹廢樣子,和平時發癲的模樣天差地別,還是忍不住喊了他一聲。
沙發上的人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視線對焦,發現是阮洲,問:“你怎麼回來了?”
阮洲:“那我走?”
剛抬腳,林雪竹便嚎了一嗓子:“等等,你別走。”
他帶動著一堆瓶子乒乒乓乓倒了一地,聲音巨大,與此同時,林雪竹發動了異能。
“厭世少女”光環。
林雪竹思考了一下午,最後還是打算利用自身優勢完成任務。
既然是暗殺,那就要絕對隱蔽和自然。
見多了他陽光開朗不要臉的一麵,那就可以用另一麵吸引他駐足。
一個陽光開朗的美少女為何突然厭世?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趁著酒勁上來,得手概率很大。
“我、我男朋友和我分手了他有了別人,難道是我的錯嗎?”他抬眼看向阮洲。
這個角度,是他研究過的超絕角度!
一個失戀的陽光美少女此刻正需要安慰,多好的挖牆腳的機會啊!
而看著哭泣的林雪竹,阮洲再一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他的深深惡意。
“你需要獨立空間。”他抬腳就要走,卻被林雪竹攔了下來,哀求:“陪陪我吧。”
話音剛落,林雪竹恍惚起來,自己好像在哪裡也說過類似的話?
眼前似乎出現了一片黑霧,靈魂離體的虛無感似曾相識又陌生遙遠。
在哪裡?那是什麼地方?
林雪竹眼神迷茫,身體晃了晃,再次清醒的時候,他下意識去拉阮洲的褲腳。
阮洲猛地撤腳,嗬斥道:“夠了!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哢!”林雪竹感覺到自己的手先是一麻,而後劇痛鑽心好像被拉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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