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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局長,淩霜知道了。”
“還有,你們出去前,記得把門鎖好!”
淩霜語氣依舊沒有絲毫波動。
將二人像是趕蒼蠅一般驅離,淩霜踩著皮鞋,走到陸鳴麵前。
她本想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鳴,
但胸前有偉大阻礙視線,隻好一隻手撐在桌上,垂首凝視陸鳴。
2000年這個時間點,全國95%的治安署裡沒有監控。
即便H縣屬於魔都,但畢竟隻是個偏僻角落。
正因此,江舟才那麼肆無忌憚。
也正因此,淩霜才敢從齒縫裡吐出真心話:
“這就是你的後手?”
“利用那幫子無冕之王,來施壓警方?”
“我告訴你,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如果你真的是出於自衛反擊,我一定還你清白。”
“但如果這一切都是你的設計……”
“我淩霜就算丟了這身虎皮,也要把你繩之以法!”
啪啪啪。
混合著手銬的嘩啦聲。
陸鳴抬手鼓掌,目光裡竟有幾分欽佩。
他能看得出來,眼前的冰山警花居然是極其罕見的正義之輩。
這種品質,別說在後來人心浮動的2010年。
就是在陸鳴小時候,也不多見。
“你什麼意思?”
“嘲諷我?”
淩霜蹙眉道。
“沒有沒有。我隻是難得遇見一位好警察,故而擊節讚歎。”
“可惜局子裡沒有好酒,不然當浮一大白!”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耽誤你時間。”
“畢竟像你這種好警官,應該把更多精力放在正事上。”
陸鳴笑道。
“既然這樣,那你就該坦白一切,好好跟治安署合作。”
淩霜不為所動,冷冷道。
無論是她的身材長相,還是她身上的警服,都讓她見識過無數男人的花言巧語。
陸鳴的話遠不足以打動淩霜。
“該說的我都說了。”
“那兩個人覬覦我的傳家寶,上門搶劫。”
“衝突之下,我持刀反殺一人,而另一個人我追到樓下,這才反應過來,扔下菜刀逃回了家。”
陸鳴道。
“誠然,現場的所有證據都支持你的說法。”
“無論是廚房裡你跑丟的拖鞋,還是你臉上、胳膊的傷勢。”
“但你不覺得太巧了嘛?”
“為什麼你老婆會躲在你母親房間,而她們出來後,又恰巧是發生了一切之後。”
“巧合到,仿佛是有人精心設計的局!”
淩霜目光銳利道。
“我跟紅魚已經離婚半年,她暫時找不到住所,所以還寄居在我家。”
“事情發生時,我剛從外麵回來,聽到有人踹門,我就吩咐她保護好我媽。這有什麼問題麼?”
“而且,淩警官。”
“法律是用來保護好人,而不是讓好人蒙受損失的!”
“我隻問你一個問題,我是不是受害者?”
“而他們,是不是半夜上門搶劫的匪徒?”
“他們進了屋,還想要衝到我媽的房間!”
“那兩個人,該不該死!”
陸鳴情緒激動,扯住淩霜的皓腕。
他猛地一拉,淩霜整個人壓在他身上,甚至能清晰聞到警花身上混合著香皂味的體香。
如果說葉紅魚身上的香味,如梔子花清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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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冷若冰山的淩霜的體香,卻如牡丹般濃鬱熾烈。
淩霜猝不及防,生平頭一次被男人摟進懷裡。
而且最吊詭的是,她是審訊嫌疑人的警長,而對方是她正在審問的嫌犯!
事情仿佛顛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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