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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們上樓。”
葉紅魚當機立斷。
她手臂一拽，把陸母拉進樓道。
黃毛等人連忙跟上。
“大嫂，要不我們分頭走？我帶著兄弟們引開那孫子！”
烏龜疼得滿頭汗，但硬撐著從藍毛背上滑下來，臉色煞白地拍胸脯。
葉紅魚搖頭，目光沉靜不似才二十多歲：
“分頭走正中他下懷！
從始至終他隻有一個人，目標就是我和媽。
你們在他眼裡，連添頭都算不上。”
葉紅魚掃了一眼烏龜骨折的手臂，語氣緩了緩：
“你傷得不輕，要趕緊去醫院。但現在不行，那輛車可能就在附近轉悠。如果讓你們出去，恐怕還有危險。
先上樓，找一戶人家借電話報警。”
藍毛眼尖，指著二樓一戶敞著窗戶的陽台：
“那家我認識！張家姆媽，她家裝了座機！”
幾人敲開房門，撥通電話的瞬間，隻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王康略顯惶恐卻興奮的聲音。
“你們待在那別動！我馬上派人！”
掛了電話，張家姆媽回過身，見葉紅魚正從織布袋裡掏出那一萬塊錢，一張張分給七個精神小夥。
“姐，這怎麼行。”
烏龜接司機的煙，那叫一個順手。
他臉皮也厚，但此時頭卻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姐，你剛才舍命救黃毛，我都看在眼裡。”
“救了他，就是救了我們七匹狼！”
“我們辦事不力，沒能保護好你們，還要收錢的話，阿光哥回來肯定要揍死我們！”
葉紅魚把錢塞進他手裡，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讓你拿著。去醫院的錢，養傷的錢，你們掏得起麼？
你們今天幫了我大忙，這錢是陸鳴給的，不是我的。他要是在這兒，隻會給更多。”
烏龜嘴唇哆嗦了兩下，眼眶忽然紅了。
他別過頭去，不讓葉紅魚看見，聲音悶悶的：
“姐，你人美心善，做事又大氣，誰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氣！”
葉紅魚臉上又僵住。
還好陸母笑著拉住幾人，又要給黃毛看傷勢，這才把事情圓過去。
樓下。
出租車停了一刻鐘，果然像葉紅魚預料的那樣又繞了回來。
司機透過車窗盯著樓道口，臉色陰沉得要滴水。
他等了幾分鐘，見樓道始終沒人出來，手重重拍在方向盤上，這才緩緩退出小區。
但他沒有走遠。
車停在對街一條巷子的陰影裡，像條匍匐的毒蛇。
如今的他已經走投無路。
除了相信他負責的目標，是個重要人質外，他已經毫無辦法。
陸母扒著窗沿往下看，手抖得厲害。
葉紅魚走過來，把窗戶輕輕拉上。
她攬著陸母的肩，溫聲道：
“媽，別看了。一會兒就有人來接我們。”
陸母回頭看她，嘴唇還在哆嗦：
“紅魚，陸鳴到底在外麵惹了什麼人？
這亡命之徒的樣子，是咱們能攤上的事？”
葉紅魚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笑：
“媽，不管他惹了什麼人，他都是陸鳴。”
陸母張了張嘴，最終隻是深深歎息。
此刻，她寧可要那個混賬好賭的兒子，而不是這個出去三天生死不知，還把禍惹到家人頭上的孩子。
……
“陸鳴，你家人在治安署裡，人很安全。”
“對方似乎隻有一個人，潛伏了很久。”
另一頭，陸鳴接通了電話，是王康打來的。
聽到這個消息，陸鳴才鬆了口氣，難得真誠的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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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王署長了，不枉費我在外麵冒儘了風險，還想著幫你升官發財。”
王康嘴角抽搐。
這像是道謝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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