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字母：S.O.S。國際求救信號。不是發給誰的，隻是測試。
耳機裡傳來電流聲，沒有回應。她不需要回應。她隻是想知道，這台機器能不能用。
能用。
她把發報機拆開，零件重新藏好，然後蹲在老槐樹下麵，看著月亮。
十一月過半，月亮不圓了，像被誰咬了一口的餅。蘇晚看著月亮，想著今天陳小曼說的那句話——“我能不能捅回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她希望自己永遠不需要麵對那個問題。但戰爭不會照顧她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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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積分加十。”
係統提示音響起。蘇晚打開界麵，看到積分還剩五十五。她翻了翻商城，在藥品欄裡看到一樣東西——止血粉，一包要三十積分。她兌換了一包，花了三十積分。
止血粉比止血帶好用，撒在傷口上能快速凝血。在戰場上，這就是命。
她把止血粉藏到破牆縫裡，和那些藥品放在一起。
回到宿舍的時候，陳小曼已經睡著了。蘇晚站在床邊，看著她安靜的睡臉，想起她今天下午說的那句話。
“我能不能捅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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