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好乾，別偷懶。”她說：“知道了。”然後就掛了。那是她跟母親說的最後一句話。她不知道那是最後一句話。如果她知道，她一定會多說幾句。多說幾句“我愛你”，多說幾句“我想你”，多說幾句“我會好好的”。
“簽到。積分加十。”
係統提示音響起。蘇晚打開界麵，看到積分還剩九十五。她翻了翻商城，在藥品欄裡看到一樣東西——破傷風針，一支要一百積分。還差五分。她明天再簽一次到就能換了。
她關掉係統，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本日記本，在空白處寫下一行字：
“一月二十日。我被口頭嘉獎了。方靜送了我一雙棉襪。陳小曼收到了她娘的信。她說她想家。我說這裡也是我的家。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謊話。但我覺得，不是。”
寫完之後，她把日記本合上，塞回枕頭底下。窗外風更大了，吹得樹枝嗚嗚地響。蘇晚裹緊被子，閉上眼睛。她想起今天方靜說的那句話——“你不是一個人。”是的，她不是一個人。她有方靜，有陳小曼，有趙蘭，有林月華，有沈秋棠，有周婉清。她有她們。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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