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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王旭從辦公椅上彈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像被人從深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完好無損。
又來了。
牆上的電子鐘顯示：4月1日，23：00。
王旭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腦子裡過了一遍流程。
陳瑤還有幾分鐘過來，陳建國十幾分鐘後從消防通道出來。
劇本他已經爛熟於心。
三分鐘後。
“你可曾在雪山救過一個狐狸？”
王旭睜開眼，麵無表情地看著端著咖啡走過來的陳瑤。
“小王，你加班辛苦了……”
“別廢話了。”王旭打斷她，掏出手機點開錄音，“去把陳建國叫出來，我有話跟你們說。”
陳瑤愣在原地。
劇本不對啊。
……
十分鐘後，事情就解決了。
和上次一樣，陳建國以為他掌握了職務侵占的證據，麵如死灰地轉了二百萬。
王旭收了錢，頭也不回地走出寫字樓。
淩晨的冷風灌進衣領，他站在路邊，掏出手機。
打開搜索框，輸入“最好的防毒麵具”。
結果出來了，全是科普文章、曆史新聞、論壇帖子，沒有一條是購買鏈接。
他又搜了“防毒麵具哪裡買”、“軍用防毒麵具”、“防毒麵具推薦”……
翻了好幾頁，要麼是過時的新聞，要麼是知乎上“如何自製防毒麵具”的問答。
沒有一條有用的。
“操。”
王旭皺了皺眉，打開AI助手，打字：
“最好的防毒麵具是什麼？”
AI秒回：
“軍用級防毒麵具是防護等級最高的選擇，知名型號包括美軍M50、德軍M2000以及國產FMJ05係列。需要注意的是，軍用裝備在民用市場流通較少，建議通過專業渠道購買。”
軍用級。
王旭記住了這三個字，立刻打開淘寶。
搜索“軍用防毒麵具”。
結果出來了，全是民用款，標題裡寫著“軍規級”、“軍用品質”、“堪比軍用”，但沒有一款是真的。
他又搜了“FMJ05”，要麼是模型，要麼沒貨。
找了一家銷量最高的店，發消息問有沒有真的軍用級，等了半天沒回複。
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一點多，客服早下班了。
王旭關掉手機，攔了輛出租車，找了家酒店住下。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防毒麵具能擋住嗎？
他不知道。
但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
第二天一早，王旭七點就醒了。
洗了把臉，出門打車，直奔本市最大的五金機電市場。
隻不過，跑了整整一個上午，跑了十幾家店，沒有一家有他想要的。
要麼是工業級的，要麼是消防逃生用的，沒有一款是真正的軍用級。
有的老板甚至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王旭坐在路邊的台階上，灌了一口水，打開手機。
淘寶上，昨晚發出去的消息，依然顯示“未讀”。
他歎了口氣，正準備關掉，忽然“叮”的一聲。
消息來了。
“親，抱歉昨晚下班了沒看到。您問的軍用級我們店沒有哦，不過我們店最頂級的款防護性能堪比軍用，您要不要看一下？”
王旭打字：“我要真的軍用級，錢不是問題。”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回複：
“親，民用市場不允許銷售軍用裝備呢。您考慮一下我們的頂級款吧，好評率百分之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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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盯著屏幕看了幾秒，關掉了對話框。
靠網上買，看來是沒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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