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要試很多種，才知道哪個最好用
雨還在下，沒有停的跡象。
超市裡人很多，收銀台前排起了長隊，冷眠和柯潯站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連綿的雨幕，一時半會兒似乎走不了。
“要不要買點吃的？”
柯潯忽然開口，目光掃過超市的貨架，“反正等著也是等著。”
冷眠點點頭：“好。”
兩人推了輛購物車，慢慢在貨架間逛著。
冷眠其實沒什麼特別想吃的，但柯潯很自然地往車裡放了她平時喜歡的零食——果乾薯片，還有幾盒酸奶。
走到飲料區時，柯潯拿了瓶礦泉水，又拿起一罐冰可樂，轉頭問她：“要喝什麼？”
“檸檬茶。”冷眠說。
柯潯“嗯”了一聲，從貨架上拿了瓶檸檬茶，放進車裡。
購物車很快就堆了一半。
兩人推著車，往收銀台方向走。
路過日用品區時，冷眠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旁邊的貨架，然後頓住了。
那是……小雨傘。
一整排，各種牌子，各種款式，明晃晃地擺在貨架上，旁邊還貼著“計生用品”的標籤。包裝上的圖案和文字直白得讓人臉紅心跳。
冷眠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她不是不懂。
十八歲了，該知道的都知道。
她下意識地想移開視線，但目光像是被黏住了，直直地盯著那排貨架，腦子裡一片空白。
“寶寶，在看什麼？”
柯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磁性。
冷眠猛地回過神，慌亂地移開視線，假裝看窗外：“沒、沒看什麼。”
“沒看什麼？”
柯潯重複了一遍，他側過身，手臂很自然地搭在購物車扶手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他身前。
“可是，”
他低下頭，唇幾乎要貼到她耳廓，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她能聽見。
“我剛才看到寶寶在看那邊。”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耳垂，又癢又燙。
冷眠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躲，但身後是貨架，身前是他，根本無處可逃。
“阿潯……”
她小聲叫他，聲音裡帶著求饒的意味。
“嗯？”
柯潯應了一聲，目光卻依然盯著那排貨架，像是在挑選。
片刻後，他忽然伸手，從貨架上拿了一盒，放進購物車裡。
冷眠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他……他拿了？
真的拿了？
柯潯側頭看她：“寶寶，要買嗎？”
冷眠的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咬著嘴唇，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不回答？”
柯潯挑眉，又伸手拿了一盒，這次是另一種款式，包裝上寫著“超薄”兩個字，“那我自己挑了。”
“夠了……”
冷眠終於找回聲音，伸手去攔他，“不要再拿了……”
“夠了嗎？”
柯潯看著她的臉，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可我覺得不夠。”
他說著，又拿了兩盒，放進購物車。
然後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耳垂，聲音低得近乎耳語：“寶寶，要試很多種，才知道哪個最好用，對不對？”
冷眠說不出話了。
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柯潯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其實沒想這麼早。
他不想嚇到她，更不想讓她覺得，他跟她在一起，隻是為了這個。
他想要她。
想得發瘋。
無論是人，還是心，還是身體，都應該是他的。
從裡到外，從頭到腳，每一寸，每一分，都應該是他的。
“走了。”
柯潯壓下眼底翻湧的暗色，重新推起購物車，朝收銀台走去。
冷眠跟在他身後，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購物車裡那些明晃晃的、刺眼的東西。
排隊結賬的人不少，隊伍緩慢地往前移動。
好不容易排到他們，收銀員是個年輕女孩，看到購物車裡的東西，表情微妙地變了變，但很快恢復職業性的微笑，開始掃碼。
“一共一百八十七塊五。”收銀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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