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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種劍法看一遍就能學會、功法翻兩頁就能領悟的劍道天才。
從入門那天起,他就沒有問過她任何問題,所有修鍊上的難題都自己琢磨,實在琢磨不透的就一遍一遍地練,練到通為止。
他從來沒有向任何人求助過。
而此刻,他站在那裡,用那種不知道該把手往哪裡放的眼神看著她,像是在說。
師尊,我不懂這個。
昭華神君收起了臉上所有的玩笑神色。
她把酒葫蘆放到矮幾上,整了整被酒液弄濕的衣袖,站直了身體。
月白色的長袍垂落下來,那些隨性和慵懶在這一刻全部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澱了數千年的從容與威嚴。
“既然如此。”昭華神君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就收你當親傳弟子。”
王舒然的哭聲戛然而止。
不是因為不哭了,是因為太震驚了,震驚到連哭都忘了。
她擡起頭,紅腫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鼻涕還掛在臉上沒來得及擦,整個人看起來又狼狽又滑稽。
昭華神君看著她,神色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做我的弟子,要是有人敢欺負你,為師一定替你做主。”
她頓了頓,微微歪了下頭,語氣裡帶上了一點詢問的意味。
“你覺得怎麼樣?”
王舒然跪在地上,腦子裡嗡嗡的。
昭華神君剛剛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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