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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茹忍不住笑了, 她哪裡是從小就喜歡陸錚的, 剛開始被王氏吩咐去伺候陸錚的時候, 她心裡還有些介懷呢。
“不是！”
跟陸錚一樣, 芳茹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他的, 好像很自然就喜歡了，有時候被他看一眼，臉都會紅, 有時候陸錚甚至都沒看她, 隻是那麼隨意的笑了一下, 芳茹覺得心跳都亂了。
“不知道, 你呢？”
陸錚也不知道, 但他笑了笑，促狹的說道，“好像是我們第一次房事的時候吧, 我太急切, 弄的你很疼, 當時你求我停下來, 我也沒聽，事後我們睡覺的時候, 我看見你哭紅的眼簾，看著你就開始不一樣了, 至於這麼喜歡，應該是一天天積累的吧。”
芳茹聽著陸錚說起兩人第一次的房事，臉也紅了起來, 那時候她聽了謝媽媽的話，去引導陸錚明白房事。
當時她心裡是有些介懷的，可為奴為婢的，主家怎麼吩咐，她不就怎麼做了嗎，沒想到她和陸錚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陸錚摸著芳茹發紅的臉，知道她的心思被自己轉移，嘴角不自覺的彎了彎，又說起他吩咐程啟文的事情來。
“局勢不穩，隻能委屈你先做妾，一個月後就擺宴席。”
芳茹驚訝的抬頭，她不懂局勢，之前陸錚說要娶她，可現在卻讓她做妾，是否是因為趙良死了，趙嘉不得不接納她，所以陸錚又要娶趙嘉了？
“趙小姐願意接納奴婢了嗎？”芳茹問道。
陸錚見芳茹誤會了，笑道，“是先納妾，等局勢穩定後在扶正，趙嘉被他表哥鄭郝洲帶離幽州了，我可娶不了她。”
芳茹驚訝的想起身，卻牽動了傷處，一下疼的秀眉緊簇。
陸錚也顧不上解釋了，就想叫大夫進來看看，可芳茹知道，大夫一來肯定要折騰很久，陸錚本來就很累了，她不想耽擱陸錚休息。
“不用了，就是扯動一下，大夫來了，也不過是叫我喝安神藥而已，趙大人身故，趙小姐怎麼不留下守孝？”
陸錚並不想讓別人知道是他故意放走趙嘉的，隻是說道：“鄭家全族被擒，鄭郝洲是鄭家唯一的子嗣了，他劫持趙嘉的，應該是想東山再起吧，我收到消息，他帶著趙嘉好似去了京城，短時間之內怕是不會回來了。”
芳茹心裡很是感慨，雖然她隻見過趙嘉一麵，但她還是看得出，這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姑娘，不懂世事艱辛，明顯是被父母寵愛長大的。
可如今卻要去體會顛沛流離之苦，不知道她是否會後悔當初拒絕陸錚接納自己。
陸錚見芳茹神情帶上憐憫，便勸她，“你也莫要小看趙嘉，我早就說過她有才，隻是心性單純，經過這些巨變，許會有所成長，說不得以後，她還能成就一番世間女子所達不到的高度呢。”
陸錚既然這樣說，必定是看好趙嘉去京城不會受苦，芳茹便把心思放下，她把注意力又轉移到陸錚說的納妾宴席上，她擔憂的問陸錚。
“娘子和二老爺不會同意吧，你不要太衝動。”
陸錚要給芳茹一個名分，除了不想她頂著通房的名分幫他處理內宅事務。
二來也是想擋擋想與他聯姻的各個世家，陸萱那裡倒是不怕說不通，就怕王氏那裡鬨的太過了，會對他的名聲有礙。
“母親對我的婚事期待已久，反應怕是不會小，所以我想先斬後奏，等名分已定，就算她在鬨，也於事無補。”
芳茹雖然在陸錚麵前改口了，也漸漸不喊他公子，但對王氏還是有些許畏懼，有因為長久主仆的積威，有因為她是陸錚母親的壓迫。
“既然公子說三年後可以迎娶我，那不如在等等，給娘子一個緩衝的時間，若是你們母子鬨得太僵，心結怕是不好打開。”
陸錚聞言有些遲疑，百善孝為先，若是不處理好王氏的關係，確實是會被人詬病，而且王氏在怎麼說也是他母親，這麼多年教都沒教出來，若心裡有了死結，怕是真的無法解開了。
“就是委屈你了。”陸錚心疼的看著芳茹。
芳茹哪裡會覺得委屈，不管有沒有名分，能留在陸錚身邊已經是慶幸了，而且她還是那句話，世上誰不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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