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速度與激情漢東特別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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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出了省檢察院大門，陳海繼續撥著季昌明的電話。
沒人接。
他看了一眼屏幕，又撥一遍。
還是沒人接。
陸亦可坐在後排，看著導航說：“陳局，正常開到機場高速收費站，四十分鐘左右。”
侯亮平立刻看向陳海。
陳海沒吭聲，把手機扔到中控台上。
“給辦公室留個話。”他說，“就說我們三個出去核個緊急情況，我聯係季檢沒聯係上。”
陸亦可點頭，拿起自己的手機。
車在路口停下，前麵堵著兩排尾燈。
侯亮平看著紅燈，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陸亦可電話剛掛，林華華又打進來。
她開了免提。
“陸處，目標車已經駛入了高速了。”
陳海問：“看準了？”
“看準了。我們在後麵，隔得很近。”
侯亮平湊近一點：“車裡有幾個人？”
“司機在前麵，後排兩個。歐陽菁能確認，另一個看不清，有點像李書記。”
陳海一腳刹車踩重了，車身頓了一下。
“像李達康書記？”
“是的。”林華華說，“但是車窗膜太深，加上天太黑了，我不敢確定。”
陳海看向侯亮平：“聽見了吧？”
“聽見了。”
“李達康書記可能就在車上。”
“那更要問清楚。”
陳海冷笑：“你問誰？問李書記？”
“問歐陽菁。”侯亮平說，“她要是接女兒，那就把話說清楚。她要不是接女兒而是潛逃，我們現在不去，等進了航站樓，飛機起飛，飛出了空域，你還想怎麼問？”
陸亦可插了一句：“侯局，票務那邊還是沒查到歐陽菁本人的購票信息。”
“本人沒有，別人呢？”侯亮平轉過來，“秘書、司機、親屬，華華都查完了嗎？”
陸亦可隻好對電話說：“華華，隨行人員查得怎麼樣？”
“司機、秘書也沒查到。親屬這邊還沒查。”
陳海說：“到此為止，別再往外擴了。”
侯亮平看他：“為什麼？”
“你已經查到省委常委秘書司機頭上了，還嫌不夠嗎？”
侯亮平把文件袋按在腿上。
“歐陽菁收了錢，但是錢沒動，現在她坐李達康的車去機場。陳海，這幾件事擺一起，我坐不住啊。”
“你坐不住，也不能拿猜測當證據。”
紅燈變綠。
陳海往前開，車流仍舊慢。
陸亦可看了一眼導航：“陳局，這樣肯定趕不上。”
侯亮平馬上說：“拉警燈。”
陳海猛地轉頭：“你還真敢說。”
侯亮平看著他。
“省檢察院的車拉著警燈去追達康書記的專車。”陳海說，“明天要是上了新聞，我們怎麼交代。”
“但是如果再趕不上，人就進機場了。”
“進機場又怎麼樣？機場不是國外。”
“進去以後人流一散，車一停，誰跟誰彙合，誰上哪輛車，你靠林華華站路邊看？”
陸亦可說：“侯局，拉警燈性質就不一樣了。”
侯亮平說：“那也比明天解釋為什麼沒去強。”
陳海握著方向盤，沒說話。
林華華那邊又傳來聲音：“陳局，目標車過第二個測速點了。我們不敢貼太近，已經拉開距離了。”
陳海罵了一句。
車又被一輛慢車壓住。
侯亮平沒有催，隻看著前麵。
陳海看了眼後視鏡，一把方向並到左側，伸手按下警燈。
藍紅燈光一下從車頂閃起來。
警報聲響起。
陸亦可身體往後一靠，手裡的筆差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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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海看著前方：“亦可，辦公室那邊留話了吧？”
“留了。”
“季檢的電話繼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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