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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有些涼,他把手縮在袖子裡,縮著脖子,像隻被霜打了的鵪鶉。
「等很久了?」
林有福站起來,拍了拍衣裳上的灰,搓了搓手:「沒多久,沒多久。就是……鎮上那個院子,我找著了。」
「什麼情況?」
「在武館東邊,走過去一盞茶功夫。」
「一個月要八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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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院子很大,前後都不挨著,練拳方便。」
林有福頓了頓,見林慕沒有吭聲,又補了兩句。
「是孫家的院子。」
「他家女兒高嫁到內城,全家都搬過去住了。」
「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就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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