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柳芳雲徹底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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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幫柳芳雲？
對於這個問題，張楚凡還真的沒有認真思考過。
明明這次事件，柳芳雲身上都沒有刷出任務，他依舊在做著力所能及的事情。
回想起來，或許是昨天親眼目睹了對方崩潰的瞬間，那場麵實在太過震撼、也太過狼狽，以至於自己心生憐惜。
說到底，張楚凡本就不是冷漠之人，而且柳芳雲是他的高中語文老師，更是薛雅昕的母親，甚至他們二人之間還有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特殊關係。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袖手旁觀。
話雖如此，張楚凡卻沒料到，自己的所作所為竟會讓柳芳雲情緒失控到這般地步。
她整個人徑直撲進他的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像要把自己嵌進他身體裡一般，鎖得極牢，半點沒有鬆開的意思。
與昨天尋求安慰的擁抱截然不同，這一次熱切而又猛烈。
“你……你先冷靜點。”
張楚凡一時手足無措，此刻二人的姿態太過曖昧，更何況這裡並不是在家裡，而是零食店的儲貨間。
外麵不僅有蘇蓉蓉和店員，還有來來往往的顧客，隨時都可能有人推門進來。
若是被其他人撞見這幅畫麵，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當務之急，還是得先穩住柳芳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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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芳雲沒說話，隻是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動著，那克製了許久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張楚凡僵在原地，手抬了又放，最終還是懷著忐忑的心情輕輕落在女人的背上，動作笨拙又小心。
“別哭了……”他聲音放得極輕，“外麵有人，被看見了不好。”
柳芳雲卻像是沒聽見般，反而抱得更緊，悶在張楚凡懷裡，悶聲帶著哭腔，倔強得近乎任性：“我不管，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管。”
這一刻，什麼身份差距、什麼理性克製、什麼倫理道德，全都被她一股腦拋到了九霄雲外。
長久以來壓在心頭的委屈和悲傷，連帶著那份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心動，在當下徹底衝破了所有束縛。
她什麼都不想顧及，什麼都不想思考。
不去想外麵的人是否會發現，不去想那些謠言是否能澄清，更不去想他們之間這麼做是否合適。
她隻知道，在自己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是這個人，一直默默支撐著她。
她現在隻想貪戀這片刻的溫暖，隻想牢牢抓住眼前人，緊一點、再緊一點……
仿佛一鬆手，這來之不易的安穩和幸福就會憑空消失。
“對不起。”
等柳芳雲的情緒稍稍平複，開口第一句竟是道歉。
“因為我的私事，連累店裡的生意都跟著變差了。”
“這又不是你的錯。”張楚凡反倒輕聲安慰她，“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上，生意受影響很正常。等網上的輿論過去，說不定還會比以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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