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吧?真的沒事?我這幾枚匿聲符你拿著不要緊!”
“哈我聽說你打了陸熾邑腦袋一巴掌?太解氣了,你都不知道我用來拎丹爐的那個機巧,找他幫忙修了三個月都沒修好!來來來這中品回春丹給你!吃了有勁兒,下次使勁兒點打!”
“羨澤,我們反陸熾邑聯盟小組,需要你的簽字!你如果願意加入我們小組,可以沒有會費”
她沒想到食堂前這條沒有百丈的路走完,她懷裡已經抱了一堆東西。
羨澤覺得自己的魅力是其次。
關鍵是陸熾邑到底遭多少恨啊。
羨澤在屋內拿起窄鏡。
怪不得之前在山腳下的陵城經常會看到有人賣這種細長的,可以單手持的鏡子,許多修仙者都在那裡挑選,都是用來看墨經壇啊。
她將一點靈力灌入窄鏡,果然鏡麵上就出現墨字,並提醒她初來乍到先取個名字。
羨澤想了想,隨便起名為“聽取媽聲一片”,然後開始在明心宗分壇裡搜索。
每次搜索需要耗費一定的靈力,但靈力對羨澤來說不要錢一樣,她就在其中來回換詞搜索,終於看到了某個文帖中有線索。
帖主問,說明心宗是否有類似於族譜之類的東西,他臉盲又不記名,想要惡補一下宗門內的人名。
下頭有個叫“睡完天都變了”的人,作了詳儘的回複。
說在經樓內,有一麵牆的宗門傳譜,裡頭記錄的是明心宗曆代脈主、長老與弟子,包括各人的修為與壽元。
“睡完天都變了”的回複後麵,很多人都在打卡留念。
“睡姐!還有什麼事是你不知道的!”
“樓上怎麼就以為是姐,萬一是哥呢。您真是高強度刷帖啊,昨兒半夜還在回複呢!”
“睡,你之前去哪兒了?之前幾個月都沒動靜,最近連回了幾百條啊!”
說起來,羨澤還真的對“睡完天都變了”這個名字有點眼熟,之前翻找的很多帖子都有他,仿佛都住在墨經壇裡。明心宗分壇裡,很多人都對“睡完天都變了”說的事篤信不疑。
她翻一翻,之前某個討伐陸熾邑的貼子裡,竟然也有“睡完天都變了”這人回複:
“支持,陸熾邑應該挨一頓暴揍,他實在是太煩人了!”
看來也是個對陸熾邑頗有積怨的師兄師姐啊。
此人說到的宗門傳譜,她可以去找找,看上頭有沒有人名字裡帶“秀”字。
不能再拖下去了,誰知道那位“岫師兄”會不會將江連星的事說出去,甚至告知哪位脈主、甚至宗主。
而且這幾天江連星都不在她身邊,想必是私下去壓製心魔了。
羨澤直奔經樓。
明心宗的經樓非常龐大,主體樓閣半懸在山腰上,廊腰縵回,簷牙空道交錯,還引了溪流水瀑,在日頭極好的天氣時常能看到一彎長虹,橫跨廊橋。
他們之前借閱心法武學時,隻進入了西樓一小片區域。而剩下的絕大多數樓閣,其實都是閒書雜書、地理誌經、風俗話本。
羨澤又見到了黃長老,他那張老臉想起上次說錯話的事,似乎不太願意見到她,心虛的撇撇嘴:“你怎麼又來了,什麼,宗門傳譜?明心宗的宗門傳譜就跟濺了油點子的腰帶似的,沒幾行內容,你找那個乾什麼?”
羨澤自然不會直說,黃長老也懶得問:“宗門傳譜就在中庭東側五層靠窗的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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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以為自己的弟子身份不能看,黃長老坐在輪椅上,嗤笑道:“這邊的雜書想怎麼看都行,但這年頭大家都鼓著勁修煉,誰會看雜書閒書。也不知道修煉又有什麼用。去吧,不許在閣內喝茶吃食。”
羨澤上了樓,偌大的經樓內潔淨無塵,往外能看到半個明心宗的層巒疊嶂、雲霧翻湧,她很快就找到了宗門經傳。
其實算是掛在牆壁上的一卷非常長的類似族譜的書卷,就像披帛般,一部分蜿蜒在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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