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輕輕安撫並不拒絕的他。
羨澤後知後覺的發現,鐘以岫整個人都有點發軟,一隻手在身後虛虛的撐著,另一隻手虛扶著她後背,鼻息咻咻作響,肩膀發抖。
不會真的要昏過去了吧?
羨澤撤開嘴唇,他坐不直身子,跟她雙眼平視。
鐘以岫頭腦中一片混雜,半晌才將目光聚焦在羨澤臉上。
她微紅的雙唇緊閉,完全看不出剛剛的主動,雙眸毫不心虛且熱烈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他瞧見她雙唇,才意識到自己正在大口呼吸,胸口起伏。鐘以岫連忙閉上唇,但氣息卻不可能這麼快平複,鼻息熱的像是在燙他的上唇。
腦子裡有太多話,反而一句也都說不出來了。
羨澤忽然勾起嘴唇露出笑容來,轉過了臉去,輕聲道:“最後這句,應當怎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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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以岫呆呆看了她發髻片刻,這才意識到她在問功法,他撐起胳膊,坐直起來,眼睛落在宣紙上。
卻一個字都看不進眼裡去,隻瞧見了紙邊被他抓破的地方。
羨澤看他許久都不回答,回過頭去看他。她目光從他略顯慌亂的雙瞳,落到他嘴唇上。
他像是被她的目光燙到,突然將唇抿進口中。
羨澤笑了一下。
果然,他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被她吸了一大口靈力,注意力隻是放在這個吻上。如果這般順利,她完全可以後續進一步、再進一步,能讓他頭暈目眩的招兒還多的是,以後怕不是能找到了長期靈力飯票。
鐘以岫忽然道:“為什麼突然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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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澤目光直白:“因為想要這樣做。”
麵對這樣的回答,他想要追問“為什麼想要這麼做?”嘴卻像是被粘住了。
鐘以岫隻感覺自己若與她對戰,隻怕是劍都被她挑飛了。
她再次轉過頭去,發髻上玉蘭花簡直像是蹭過他眉眼,鐘以岫欲言又止,手剛要扶住她肩膀,還要再開口,羨澤忽然抬起頭來,對著遠處道:“江連星,你來這裡做什麼?”
江連星拎著飯盒,在她院裡來來回回糾結了小半個時辰,忽然見到胡止也來找她。
“羨澤不在嗎?”胡止看見院內窗戶緊閉,便猜到:“你在這兒乾什麼?”
江連星猛地抬起頭:“啊。她在明坡上修煉功法,我打算去給她送飯。”
胡止笑:“天天有你管飯,我就沒見她吃過辟穀丹。正好,她給我的這半塊夾沙蓬萊金,我打算給自己打一柄武器,不知道她最近用刀可有什麼新發現,想跟她探討一二。要不,我跟你一起去送飯?”
江連星想到那偏院裡不隻她一人,連忙搖了搖頭,不想讓胡止去撞見:“她說了不讓打擾,我在考慮還要不要給她送飯,就怕她不想見我。”
胡止笑了:“那我就不去了,可你有什麼不能去的,她防誰也不能防你。你去一趟,順便幫我轉達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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