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自然就給你解開了呀。”
她繼續加碼:“若是不足夠默契與信任,自然不會弄這些,宣耿耿,你小心眼到連我也不信嗎?再說,我們也是要圓房的呀。”
宣衡隻感覺她話語像是海裡的精怪,他意識還沒來得及冒頭,就被拽入海水中被她溺亡。
紅綢的窄腰帶一圈圈繞在他脖頸上,宣衡總覺得自己該拒絕
但他們可是夫妻,若是他連這些也無法包容無法滿足,以她的天性和地位,他就不知道這腰帶下次是纏在宣琮還是那個蒼鷺的脖子上了
她偏生還每纏一圈就親他一下,宣衡要的不止是這樣的淺吻,他仰著頭不斷想要迎合加深,羨澤本想掌控進度,可他親吻時的純粹和纏人實在是讓她有些難以抵抗,倆人鼻尖抵在一起像呼嘯的山穀,隻聽得見彼此的聲響。
宣衡覺得自己像是發燒般,掌心熱燙,隻想貼在她微涼如玉的肌膚上,讓自己的乾渴燥熱多緩解一分,她卻被他胡嚕貓狗似的沒頭腦的手法氣笑了。
羨澤拽著他那隻會握劍的薄繭,以剛克柔的化勁,研磨抵轉,翻彎挽花。
他隻覺得手被滾燙的蜜糖澆過黏住了,不敢用力也掙不開手指,呼吸發顫,動作遲緩,她果然皺眉不耐。
他最怕她這樣的表情,惶恐的使上點力,他練劍彈琴留下帶些棱角的繭。
她細細驚叫,渾身戰栗,僵了一瞬,便手撓牙咬地對他一陣報複,卻唯獨沒拽開他的手。
到劍首刀鞘相抵,他腦子已經稀裡糊塗,他對於一切即將見識到的事預感強烈,卻不敢多幻想,依稀在那抹帷幔縫隙的月色裡瞥了她身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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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澤肩膀落了冷色的銀暉,腰腹蒸騰豔色的陰影,她眉梢茫然又歡愉的抬著,宣衡被她的美麗與自得震得思緒僵住,呆呆不知言語。
直到劍格相抵,花萼相依,嚴絲合縫到幾乎要擦傷彼此,他隻覺得天光乍泄的滋味、夾雜著這一切的意義,像是雪崩般朝他而來。
綿密的震顫酥了他的理智與思考,他含含混混地叫了她名字好幾聲,像是瀕死又強壯的囚犯,正向劊子手呼救一般
羨澤本以為自己處變不驚,可宣衡喚她名字的聲音虛弱而濃情,夾雜在呼喚中的勻氣聲卻粗重壓抑,她隻感覺宣衡身上肌理都繃起來。
仿佛是血管凸起的戰馬要將她頂翻。
她嚇得立刻拽緊了紅綢,夾緊馬鞍,想要控住這隻在槍林彈雨中顛簸的馬匹。
她拽得狠了,他身子猛地一僵,兩隻手不自主地扣著脖頸上勒緊的紅綢腰帶,眼裡閃過一絲麵對危險與死亡的恐懼。
羨澤不想一下子嚇到他,正要鬆開手,但那恐懼隻出現一瞬間,便化作出某種羞愧痛苦
甚至是自甘墮落。
他拽著紅綢的兩隻手緩緩鬆開,慢慢放下手,摸索著來握住她的腰。宣衡眉頭緊蹙,氣息吐不出來,胸膛快速起伏著,卻不掙紮,隻是承受著、認命著
仿佛是在如受刑般品味著痛苦。
羨澤便誤以為他能承受,手再重了幾分,宣衡麵色都漲紅起來,他結實的雙腿甚至因為窒息在不由自主的抽動,神情如冷卻地殼裂開,露出岩漿般的自我
羨澤沒想到他表現的這麼好,也忍不住,獎勵他幾分,他要瘋了一般仰起臉去,嘴裡字音不連,隻是喃喃著。
她心鼓如雷,側耳聽他嘶啞到瀕死的聲音:
“殺了殺了我、我知道對不起、如果被羨澤殺掉就”
羨澤一愣。
他以為她要真的殺了他?!
而宣衡此刻真的願意被她殺掉。
這種要死於她手的強烈刺激,讓他麵孔上湧現過激的溫順、虛弱的狂喜,仿佛是她正在扒下他的皮
是,他看似在人群中央捍衛著秩序與規矩,卻像是被人強行縫上了一層名為千鴻宮的皮,縫的他都忘了自己是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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