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衡卻沒有看向周圍,隻是盯著她的臉。他知道自己的話聽起來很瘋,可他卻不止一次幻想過:“我們夫妻一體,你想帶我去哪裡都可以,去泗水、去東海,去你長居的地方。”他無法想象她就此離開,鼻子一酸,似懇求道:“羨澤,你不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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羨澤困惑地望著他,但又隱約理解了他的瘋狂。
如果他獨留在千鴻宮,又剩下什麼呢?
頂著用物件隨口取的名字,繼承殺母仇人留下的宗門,住在再無愛人的空蕩婚房,他一切的努力都是在吃人的宮殿裡為虎作倀,他一切的放棄都會讓自己連這些定義他的符號都守不住。
他和一個紙紮人也沒什麼區別了。
這一瞬的理解,卻不可能讓她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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