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著,他胸膛處是她柔軟的心跳。
江連星感覺到她細膩的指腹在撫過他下巴,像是愛撫小貓小狗;另一隻手則略顯粗魯地按在他嘴角,甚至將拇指扣入口中。
江連星小時候曾經不小心撞見過羨澤和師父的親昵,但他當時隻知道這種事是害羞的,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是他不能看到的。他隻知道意味,而從未想象過感受。
原來親吻是這樣舒服到自我都融化的舉動,不行了他像是在水浪中漂流的絲巾,隨波逐流,放棄力量,然後被浪溺死
她慢慢抬起了臉,笑道:“你每次都這樣,看起來又凶狠又聰明,但一親起來又傻了。”
江連星望著她的眼睛,說不出話來。
羨澤望著他的眼神,雖然也有過許多溫柔、不忍,但他像是沒見到過真的,就把美麗的炫光當做真實,而此時此刻他才意識到,那些曾經被她枕過手臂的人,在她眸中見到的是怎樣的風景。
這怎麼能不變得迷失、變得瘋狂,變成自己想象不到的可恥與失控。
羨澤笑著鼻尖跟他碰在一起,親昵的像是兩隻在落葉上打滾的小獸,道:“還是華粼最好了,永遠都會陪著我,什麼都不會拒絕我。”
誰?
華粼?是說師兄的名字嗎?
江連星呆住。
為什麼師兄會跟師母親、親!
為什麼師父會看到他們摟成一團也不吃驚!為什麼他會出現在師兄的記憶裡或者說夢裡
羨澤笑嘻嘻的又親了他一下:“怎麼呆住了?”
江連星卻感覺到自己的雙手握住了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柔軟的草甸上,低下頭來
啊?啊啊啊?
做這種事真的不要緊嗎?
我怎麼敢不對師兄怎麼敢?
江連星內心驚恐,卻看到羨澤的發絲也落入溪水中,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撈出她的發,卻也在月夜下看清了溪水中自己的麵容。
淡金色長發隻用一支盛開的芍藥花枝固定,紅色雙瞳像是夜色中深沉剔透的寶石,那白皙青年容姿極近純淨,俊朗中又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媚意,美得令人屏息。
江連星望著那張臉看呆了。
羨澤是真龍,一向喜歡美麗的事物,她的愛意與親吻恐怕與這張臉有極大的關係吧。可這不是他真實的模樣,他知道自己不算好看,而且總顯得很陰沉,看起來就像是會反咬別人一口似的。如今他就是在頂著華粼師兄美好的外表,在偷竊他絕不可能得到的親近與目光
他卻想要別開臉不去看,卻發現水中自己的那張臉,也浮現了幾分意料不到的黯淡,別開目光。
羨澤卻在此刻摟住他的脖頸,一隻手扣住他的發髻,笑道:“你還說不愛美,看自己都看呆了。是是是,你最美了,天底下我唯一一個承認得比我還美的人!”
她越是誇讚,江連星就越是覺得難受,他想說自己不是師兄,自己沒有擁有這樣的容貌,可微風吹拂,金色的桂花從樹頂落下,散落在二人的發絲上,她映著月亮的雙瞳裡隻有他,隻有這張美到極致的麵容。
這是夢。
隻要不說沒人知道。
這個瞬間也隻可能在夢裡,師母在現實中恐怕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宣衡、看著鐘以岫、看著那對叔侄,但絕對不會這麼看著他
江連星緩緩將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心驚肉跳地放鬆下來。他想說自己什麼也沒做,隻是他無法改變的這具軀體擁住了她。他摘下簪發的芍藥花枝,別在了羨澤鬢角,而後低下頭去,品嘗梅子酒的後調。
隻是為什麼,這身軀如同油煎火烤,內裡的痛苦得讓他幾乎要吼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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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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