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所以才模糊了邊界嗎?到底是她教育的失職,還是道德的淪喪!
而江連星像平常那樣,早早就起床了。
羨澤聽到了他起身後收疊被褥的聲音。他束好發髻後,便端起水盆走出門去為她取熱水去了,羨澤聽到門合攏的聲音,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緩緩翻身。
她一隻手掀開帳簾,江連星的地鋪都已經收拾好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而華粼正無知無覺的躺在房間正中間。
啊啊啊昨天發生這一切的時候,華粼還躺在屋裡啊!
羨澤根本不敢看自己的臉,她肯定會被江連星看出來一夜沒睡,恐怕昨天晚上的假扮也要露餡了!她隻能閉眼調息,希望能夠看起來麵色紅潤些
因為一個姿勢保持的太久,半邊身子甚至都麻了,羨澤調息完畢想坐起來喝口水,忍不住發出聲腿麻的低聲哀叫。
就在這時候,江連星推開了門,二人雙目對視,羨澤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眼睛,但強忍住了她不能露餡啊!
比徒兒親了師母更可怕的是師母明明醒了還裝不知道啊啊啊!
江連星明顯還是太嫩了,他先跟被嚇到似的哆嗦了一下,水盆裡的水都差點潑出來,移開目光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表現得太心虛,硬著頭皮看向她:“羨澤怎麼醒了?”
羨澤很清楚地意識到,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但隻是蜻蜓點水的一眼,便又恭敬地將眼神垂下去。
羨澤打了個哈欠:“做夢了。”
江連星沉默著將水放在水盆架上,洗了洗軟巾。
羨澤笑了一下:“做噩夢了。”
他手一抖,疊起洗淨的軟巾,走過來兩手遞到她麵前來:“什麼樣的噩夢?是嚇醒了嗎?”
啊他看起來還很冷靜,可頭頂的進度條又緊張的增加了1%。
這麼害怕被發現嗎?
羨澤目光從他手指尖向上抬到他臉上,也看了看他嘴唇,江連星明顯有些驚慌地抿起嘴唇。她心裡有點想笑,但很快笑道:“一開始夢裡還好,夢到了很多年輕時候的事,跟初戀情人之間的事。”
江連星垂下眼睛不說話。
羨澤用軟巾擦了擦臉,也無意的蹭過嘴角:“夢太深了,好像是根本醒不過來那樣。隻不過後麵急轉直下。”
“急轉直下?”江連星拿起熱茶,給她倒了一杯遞過去。
羨澤接過茶杯:“嗯。夢到最信賴的情人背叛了自己。這些年這件事一直困擾著我,一直讓我耿耿於懷。”
江連星愣住:最信賴的情人背叛了
難不成說的也是華粼的事情?
江連星垂頭看著羨澤的鼻梁,以及她吹著熱茶的嘴唇。夢裡她確實像是越來越喜歡華粼,從一開始隻是把他當作解悶的情人,當作青睞的夥伴,直至當成了她最縱容最喜歡共處的角色。
那記憶中的細節實在是溫情詳實,甚至是太鼓動他的心,江連星在昨夜的夢中,幾乎模糊了自己和華粼的界限。
他夜裡醒來時,望著對麵的華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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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他頂著的殼子,就在一臂的距離處,那種巨大的不甘和悵然若失,幾乎是在安靜中吞沒了他。
江連星甚至都不知道,他本來就是個偷窺回憶的人,怎麼能有這樣強烈的想要占據正主的衝動
在昏暗的房間裡,他實在是無法忍耐,隻想見到羨澤的臉,於是悄悄走過去,跪在床邊掀開了那薄薄床帳。
看著在夢中會對他笑,會對他胡鬨,也會對他露出繾綣情意的臉。
等他察覺到的時候,就已經靠近上去。
和夢中一樣的觸感。
隻是羨澤不可能環抱著他的肩膀,不可能會被親吻之後還露出不自主的笑容,更不可能撒著嬌要看他的臉、要再親一次、要彼此再練練親吻
偷的。始終是偷的。
羨澤抬起臉看向他,熱茶氤氳,她挑眉笑了一下:“你今天怎麼了?一直盯著我看,也沒睡好?”
江連星愣了一下有些慌神。他掩飾的功夫從來比不上她,羨澤反而因為他更演技拙劣而冷靜下來。
江連星挽著袖子露出來骨節分明的手腕,不自然的動了動:“啊、嗯。沒睡好。”
羨澤:“你也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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