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煞白。
僅僅一爪，他的胸骨就斷了三根，體內氣血翻湧，險些連法力都運轉不暢。
“太弱了。”
祖龍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白澤，語氣中滿是失望。
“本座還以為十大妖聖有多強，原來不過如此。”
白澤咬牙切齒，猛地一拍地麵，整個人彈射而起，雙手結印，一道白色的光芒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白澤探源術！”
白澤的天賦神通，能夠洞察一切虛妄，尋找敵人的弱點。
白色的光芒籠罩在祖龍身上，白澤拚命地尋找著祖龍的破綻。
一息。
兩息。
三息。
白澤的臉色越來越白。
沒有破綻！
祖龍周身混沌氣息流轉，龍軀完美無瑕，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
“怎麼可能......”
白澤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活了無數元會，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祖龍冷哼一聲：“本座縱橫洪荒的時候，你還在石頭縫裡沒蹦出來呢！想找本座的破綻？你也配？”
話音未落，祖龍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沒有用龍爪，而是甩出了龍尾。
龍尾如同一條擎天之柱，帶著毀地的力量橫掃而來。
白澤拚命躲閃，但龍尾的速度太快了，範圍也太大了，他根本躲不開。
“砰！”
又是一聲悶響，白澤被龍尾掃中，整個人如同炮彈般砸向地麵，在地麵上砸出一個方圓千裡的巨坑。
塵土飛揚，碎石漫天。
白澤躺在坑底，渾身是血，狼狽不堪。
他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雙腿已經不聽使喚了。
祖龍的力量太強了，強到他的身體幾乎承受不住。
祖龍緩緩降落，落在巨坑邊緣，低頭看著坑底的白澤。
“這就起不來了？”
祖龍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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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才用了三成力，你就受不了了？”
白澤渾身一顫。
三成力？
僅僅三成力，就打碎了他的護體法力，打斷了他的胸骨，讓他連站都站不起來？
這就是大羅金仙後期巔峰的實力嗎？
祖龍似乎看出了白澤的想法，冷笑一聲。
“白澤，你以為大羅金仙中期和後期巔峰的差距是什麼？”
“是十萬八千裡的距離！”
“是你這輩子都跨不過去的天塹！”
祖龍抬起龍爪，輕輕一揮。
一道混沌之氣從龍爪中射出，精準地擊中白澤的肩頭。
“哢嚓！”
白澤的左肩骨碎了。
白澤慘叫一聲，額頭冷汗直冒。
但祖龍並沒有停手。
龍爪再揮。
“哢嚓！”
右肩骨碎。
“哢嚓！”
左膝碎。
“哢嚓！”
右膝碎。
四聲脆響，白澤的四肢全部被祖龍打斷。
白澤躺在坑底，渾身顫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恐懼。
祖龍看著他，忽然笑了。
“放心，本座說過不會殺你。”
“主人說要留你一命，本座自然不會違抗主人的命令。”
“但是......”
祖龍頓了頓，龍目中閃過一絲寒光。
“主人隻說不殺你，沒說不能打你。”
“本座今天，就是單純地想打你。”
“活動活動筋骨而已。”
白澤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活動筋骨？
把他當沙包了？
但白澤不敢說，也不敢問。
他隻能躺在坑底，默默承受著祖龍的暴打。
祖龍又打了白澤半個時辰。
說是打，其實更像是貓戲老鼠。
祖龍每次都隻用兩三成力，剛好把白澤打得吐血，卻又不至於讓他昏死過去。
每一爪，每一尾，都精準地控製著力道，既能讓白澤感受到徹骨的疼痛，又不會傷及他的本源。
這種精確到極致的控製力，讓遠處觀戰的徐白都忍不住點頭。
“祖龍這家夥，不愧是龍漢初劫的霸主，對力量的掌控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常曦躺在徐白身側，好奇地問道：“徐白道友，祖龍為什麼要故意留手？直接打殘白澤不就行了嗎？”
徐白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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