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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肖晨腳踩實廣場水泥地的瞬間，密密麻麻的係統提示音陡然在腦海裡炸開，直接蓋過了直升機螺旋槳的餘響。
【叮！來自圍觀群眾——震撼情緒+960！驚訝情緒+780！】
【叮！來自劉莉莉——震驚情緒+960！嫉妒情緒+3500！悔恨情緒+2800！】
【叮！來自王秀華——震驚情緒+960！羨慕情緒+1200！錯愕情緒+800！】
……
成百上千條提示瘋狂刷屏，半分鐘後才漸漸平息，肖晨垂在身側的手指微蜷，掃過係統麵板的瞬間，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欣喜。
【您本次累計獲得情緒值560000，可兌換現金56萬元！】
56萬。
僅僅是走下舷梯這一個動作，就抵得上他從前拚儘全力一整年的收入。肖晨心裡暗爽，這波回鄉的排麵，花得太值了。
可還沒等他將這份欣喜消化完，腦海裡的提示音竟又響了起來，不是之前那種集中的爆發，而是斷斷續續、源源不斷，像細密的雨點般落個不停。
【叮！您通過網絡，震驚網友“張三”，獲得情緒值88！】
【叮！您通過網絡，震驚網友“李四”，獲得情緒值68！】
【叮！您通過網絡，羨慕網友“王五”，獲得情緒值96！】
一條接一條，雖然每條都不多，但架不住一直往外冒。
肖晨愣了一下。
網絡……也能產生情緒值？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人群裡那些舉著手機直播的人——烏壓壓一片，手機屏幕的亮光在人群裡閃爍，有人正對著鏡頭喊：“家人們看見沒！直升機！真直升機！”
現場一千多號人，給了56萬。
網絡上這才剛落地幾分鐘，已經冒出來三四百條。就算一個人隻給幾十，架不住人多啊。
但網絡不一樣。那些正在直播的人，視頻才剛發出去。等傳到更大的平台，等更多人刷到……
一條視頻如果有一萬播放，哪怕一個人隻貢獻50情緒值，那也是五十萬。
肖晨瞬間了然，目光凝在那些直播的手機上，大腦飛速運轉，之前對係統的淺薄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係統的核心是“引發他人情緒”，從未限定過線下當麵！
隔著屏幕，隔著千裡萬裡，隻要他的行為能通過網絡傳播，引發陌生人的情緒，照樣能收割情緒值。
這才是這個金手指的真正用途！
這個金手指，天生就適合網絡時代，現在直播帶貨這麼火，自己完全可以朝這裡發展一下。
正要繼續往下想，工作人員已經迎了上來：“肖先生，這邊請，縣領導在等您。”
肖晨點點頭，“好，走吧。”帶著李紫蘇和小慧，跟著工作人員一起離開。
而這一切，都被不遠處執勤的周陽看在眼裡。
周陽握著指揮棒，正按要求維持著現場秩序，目光一直落在這位“神秘大老板”身上，隻覺得那背影莫名眼熟，越看越覺得心頭發緊，總覺得在哪見過。
直到肖晨側過臉和工作人員低聲交談，露出半張輪廓分明的側臉時，周陽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指揮棒從鬆開的手指間滑落，“啪嗒”一聲砸在水泥地上，他卻渾然不覺，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半天說不出一個字，滿腦子隻有一個翻來覆去的念頭。
這張臉，怎麼和肖晨一模一樣？
他呆立在原地，眼神發直，連身邊的群眾擠過來都沒反應，徹底失了神。
“周陽！發什麼呆呢？指揮棒掉了都不知道！”張所長走過來，見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伸手重重推了他一把，眉頭皺得緊緊的，“執勤呢，注意力集中點，魂飄哪去了？”
周陽被推得一個趔趄，才猛地回過神，嗓子發乾發緊，指著肖晨離去的方向，結結巴巴地說：“所、所長，那、那個人……好像是我親戚。”
“親戚？”張所長愣了一下，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詫異，“你確定嗎？你說說，你那個親戚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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