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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副總監辦公室。
趙鵬程靠在老板椅上，盯著電腦屏幕，嘴角一點一點翹起來。
同城熱搜榜上，“肖晨檢測造假”已經衝到第三。評論區罵聲一片——他隨手點開幾條，越看越樂。
“這人一看就是圈錢的。”
“坐等翻車。”
“炒作吧？”
他把頁麵往下拉了拉，又出來一批新評論，罵得更狠。趙鵬程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著舒坦。
手機就擱在桌上，他伸手點了一下播放鍵。
“爽爽爽爽！”
他跟著節奏晃了兩下肩膀，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打著拍子，嘴裡跟著哼，身體隨著節拍扭得正歡，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助理小楊探進半個身子，看見自家副總監正跟著音樂搖頭晃腦，愣了一下，站在門口沒敢動。掃了一眼手裡的平板，想起上麵的內容，隻好硬著頭皮擠進來。
趙鵬程聽見聲音，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隻是微微抬抬手，示意他說話，半點沒關音樂的意思。
“趙總，您讓我盯著的那個肖晨……有點情況。”
“他昨晚發了視頻，說今天要現場直播農產品檢測。”小楊把平板遞過去，“底下評論已經開始議論了，有人說他敢直播檢測，可能是真有底氣，現在情況有點不對了……”
趙鵬程嗤笑一聲，他把手枕在腦後，椅子輕輕晃了晃，“然後呢？”
小楊收回平板，猶豫了一下：“趙總，咱們之前一直拿他沒有檢測報告這個點攻擊他。他現在要現場檢測，那咱們這個理由……不就站不住腳了嗎？”
“不明白？”
趙鵬程慢悠悠地站起來，把音樂關掉，“你覺得我找水軍，是為了讓網友相信他沒有檢測報告？”
“不是嗎？”
趙鵬程拿出手機，屏幕上是肖晨“十幾個前女友”的八卦截圖——之前訂婚鬨劇時網上傳出來的那些。照片裡一排姑娘，有的真有的假，亂七八糟什麼都有。
小楊接過來看了一眼，沒明白。
“你說，誰家正經人能鬨出十幾個訂婚的烏龍？一個在感情上亂搞、道德底線這麼低的人，他說的話能信嗎？他做的事能是真的嗎？”
他越說越來勁，從桌邊站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我攻擊的不是他有沒有檢測報告，是他這個人。他是個什麼人？感情上亂搞，十幾個前女友，道德水平就這樣。一個道德有問題的人，他說的話能信嗎？他做的事能是真的嗎？”
他越說越來勁，從桌邊站起來，開始在辦公室裡來回走。
“他拿檢測報告出來，好，沒問題。那我問你——這批貨合格，下一批呢？他賣的紅薯粉條合格，柿餅呢？核桃呢？臘腸呢？他這個人有問題，他賣的所有東西都有問題。”
他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小楊。小楊眼睛微微睜大，像是捕捉到了什麼，忍不住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讓趙鵬程越發地滿意了。
“趙總，高！實在是高！我光想著檢測報告的事，壓根沒想到這一層！”
趙鵬程瞥了他一眼，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心裡那點被肖晨打臉的憋屈，終於散了大半。
他走回窗邊，背對著小楊，兩隻手背在身後，昂著頭俯瞰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流，甚至伸出手指，隔空去捏遠處的行人，那姿態，像極了掌控全局的上位者。
小楊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另一件事，趕緊補充道：“趙總，還有個事。我搜集信息的時候發現，肖晨跟縣裡關係走得特別近，……萬一今天縣政府出來給他站台，咱們這水軍節奏，怕是壓不住啊？”
“站台？”趙鵬程嗤笑一聲，轉過身來，臉上滿是不屑，“政府那幫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烏紗帽，最愛惜羽毛。你一個網紅，全網都在罵你造假、圈錢、坑農害農，你是縣長，你敢站出來說‘我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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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都來不及。誰沾上誰一身腥。你信不信，今天肖晨的直播間一開，彈幕刷起來，縣裡那些人比誰都緊張。他們不但不會站出來，還會往後縮，能撇多清撇多清。”
“趙總，他開直播了。”
趙鵬程立刻進入了肖晨的直播間，看著屏幕裡的肖晨和李紫蘇，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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