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以喘息,他顫抖地撫上那行符文。他隻記得這是他母親給他設下的封印,他忘記了設下封印以前的所有記憶,靈根也損毀了。
這個強加給他的“詛咒”時不時來提醒他,當年發生的一切。
他不知道該感謝母親,給了他一次重獲新生的機會;還是該埋怨母親,扼殺了他對生活的一切希望。
因為之前的記憶丟失,夢境就反複重播,昔日的村莊毀於一旦、父母在眼前遇害死亡、和一個從未見過的,神秘古老的——某種生物。
大腦一陣暈眩,他難受地晃了晃腦袋。不等有所好轉,突然響起一道敲門聲。
靳千闌還疑惑,平時在地牢裡,不管是監管還是黎白鳶,都是直接推開或踹開門,從來都不會敲的。
他艱難地眯開眼,看見周圍並不是地牢,而是一個華美堂皇的屋閣。此時他睡的也不是冰冷邦硬的地板,而是柔軟溫暖的床榻。
這究竟怎麼回事?
門外的人遲遲沒等到開門,便自行推開了門,“打攪了。”
靳千闌璨金的豎瞳在黑暗中隱隱若現,他警惕地蹲起身看著來人,做好隨時反抗脫逃的準備。
“別緊張,我是主公派來為你療傷的。”醫師走近床邊,將提包放在地上。
靳千闌不信任地盯著醫師,沒有說話。
醫師還是那副微笑的模樣,“我不會對你怎樣,所以好好配合我。你也不想惹主公不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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