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晃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清醒。可腿卻不聽使喚,腳腕刺痛的慌。他身形不穩,反倒弄巧成拙地跌進靳千闌懷裡。
當發燙的身體接觸到靳千闌時,白淵才終於實質性理解到蛇是冷血動物,真的好涼快……抱著他,像抱著一個大冰塊。
聽見靳千闌呼吸聲加重,應該是煩躁了。
可現在白淵這狀態哪還管得著靳千闌他的心情?他隻管自己舒服地在靳千闌的胸膛上蹭了蹭。
“好涼快……”白淵滿意地抱住靳千闌。
靳千闌聞見黎白鳶身上沾滿酒香,大抵是醉了。他原本是對黎白鳶醉酒的模樣,是饒有興致觀賞的,但想起他是和誰同去對飲,又膈應的蹙眉。
他冷聲道:“主公,請您注意分寸,我們這樣成何體統?”
在這月黑風高的林間小道中,主公如此親密的賴在下人身上,這在外人看來,完全是在偷情的程度!
白淵狐耳動了動,他也覺得這個姿勢不太舒服,自覺換了姿勢。把下巴抵在靳千闌肩頭,又將身體的重心全壓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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