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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緋接過那杯加了料的酒，走到顧嶼麵前：“顧嶼，你真叫我惡心。”
說著一杯酒從頭頂澆下。
顧嶼懵了：“緋緋你這是做什麼？”
還在演戲。
“做什麼？”黎緋冷笑從包裡翻出證據拍在他臉上：“自己做過什麼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顧嶼撿起資料，發絲上的紅酒滴到紙張上暈開。
他看了幾眼，衝她笑了：“你這麼快就知道了啊。”
“是我做的，怎麼了？”
“沒有我萬物生也照樣會垮台，想你死的人太多了，這種時候你還指望你的金主能撈你嗎？
“與其求別人，你還不如求求我。”
“隻要你表現得好，我還能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幫幫你。”
他很得意，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臉上的紅酒：“可惜了，藥很貴的。”
周圍人哄笑：“沒事哥，我這兒多的是，管夠！”
黎緋掃了眼擋在門口的人，將手包隨手一丟：“既然如此，今天就跟你們好好玩玩。”
顧嶼身體前傾，眼底滿是興奮，試圖抓住她的手：“緋緋，你現在給我服個軟，我保證不讓別人碰你。”
“怎麼樣？”
黎緋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服軟？”
“是的。”
“我服你媽！”
她抄起一旁的酒瓶沒有一點猶豫，狠狠砸向顧嶼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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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紅酒混合著血液已經在顧嶼額前綻開。
顧嶼捂著腦袋慘叫，“黎緋！你就是個婊子！”
黎緋笑著把半截瓶口一扔：“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一條狗。”
“無能狂吠。”
周圍人大驚失色。
“靠！這娘們手真黑！”
他們上來抓她，卻不曾想她力氣大得驚人，三兩下就把他們全都踹翻了。
沒幾分鐘包廂裡站著的人就隻剩下了黎緋。
幾個紈絝倒在地上不斷哀嚎。
黎緋踩在皮質座椅上，提起顧嶼衣領，將揉成團的紙張塞進他嘴裡，又掐著他的下巴往裡麵灌紅酒。
顧嶼眼睛和腮幫子鼓得老大，俊臉被撐得變了形，
“唔...黎緋...你唔、你瘋了...”
他拚命反抗，直到一條手臂被黎緋踩斷，嘴裡就隻剩下了嗚嗚聲。
謝燼林進門時，就看到這樣淩亂又暴力的一幕。
地上沙發上橫七豎八躺著四五個人。
黎緋，他的老婆，正強行往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嘴裡灌酒，男人嘴裡還被不明物體塞得滿滿的。
幾個女孩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房間裡煙酒味摻雜著血腥味。
身後的周堯被這一幕驚得差點拔槍，但是忽然又想到穿的是便服，沒帶槍。
“玩夠了嗎？”謝燼林幽幽出聲，語氣裡甚至帶著些許寵溺和無奈。
“再玩下去，他就沒命了。”
黎緋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直到把一整瓶紅酒全倒光才鬆開手。
顧嶼鼻子嘴巴裡全是紅色液體，剛脫離了桎梏，立刻彎腰嘔吐起來。
“我讓你吐了嗎？”黎緋拿起包包又朝他腦袋砸幾下。
直到被謝燼林圈住腰身帶離了原地。
“走了。”他輕聲道。
顧嶼強撐著看著風光霽月的兩人，眼底有屈辱更多的是嫉恨和不甘。
踏出包房門的時候，謝燼林扭頭對周堯道：“查一查他們。”
周堯立刻會意：“好。”
…
“好累，送我回家睡覺。”黎緋懶懶靠在椅背上打了個哈欠：“明天還要開會。”
“你還知道明天要開會。”
謝燼林單手扶著方向盤：“聽說你還約了記者？”
黎緋嗯了聲：“我想把問題集中起來一次性解決。”
“看來你很有信心。”
黎緋笑了下，沒說話。
...
隔天一早。
萬物生總部大會議室。
到了約定的時間，但會議室裡隻有寥寥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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