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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緋看著謝燼林臉上認真的神色，心莫名跳快了幾拍。
他說不會有下次。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麼？
卡斯帕視線掃過黎緋發怔的臉，眉頭微微皺了下。
這丫頭，莫不是真看上這個家夥了吧？
謝燼林並不知道兩人心中所想。
他來到黎緋身旁坐下，“明天去黑市，你的身體撐得住嗎？”
黎緋回過神來，壓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點頭：“我沒問題。”
卡斯帕聞聲挑了挑眉：“去黑市做什麼？”
黎緋把黎岐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卡斯帕聽完臉沉了下來：“所以你就為了一個沒有血緣的哥去冒險？”
“你這麼在意他的生死，他對你很好？”
他把黎緋給問住了。
這話怎麼聽著酸溜溜的，
他這是在吃黎岐的醋嗎？
謝燼林看他的眼神也變了變。
“我不是為了黎岐啊。”黎緋奇怪地看著他：“再說你乾嘛這麼生氣？”
“沒事。”卡斯帕別開了臉：“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你去乾什麼？”
“保護你。”
黎緋頓了頓，想到他的本事沒再說什麼。
謝燼林沒有反對，三人約定好明天拆掉石膏就出發。
卡斯帕走後，謝燼林像是累極，握著黎緋的手，上一秒還在幫她按摩關節，下一秒就睡著了。
黎緋看著他眉宇間的疲憊，想到他昨晚被周堯叫走。
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忙些什麼，但她隱隱覺得和近來京市裡的林家或許有關。
沒敢吵醒他，黎緋小心將手抽回來，讓人把他扶到床上去休息。
這時，一個護工進門將一個袋子遞給她。
她接過袋子打開看了眼，隨即抬手叫其他人都出去。
自己則在桌上將袋子裡的東西依次排開。
小白跳上桌，挨個嗅聞了一遍。
水，朱砂，毛筆，還有一把小木劍。
“你這是要乾啥？”
“跳大繩嗎？”
小白蹲坐在她麵前，爪子撥弄著毛筆。
黎緋將玉墜取下來，扭頭吩咐小白：“把門鎖好，再把窗簾拉上。”
“神神叨叨的。”
小白跳下桌朝門口走去。
窗簾一拉，房間立刻暗了下來。
“這瓶是無根水，專門去濁氣。”
黎緋將水倒進事先準備好的小碗裡。
小白盯著碗裡波紋晃動的水，不由自主伸出了爪子。
黎緋將他爪子拍開：“別搗亂。”
小白有些尷尬，收回爪子舔了舔：“我就是想幫你試試是不是真的無根水。”
黎緋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這碗水花了六位數，敢用假的糊弄我除非是不想混了。”
小白聞聲頓時瞪大了貓眼，
六位數買一碗水？
對上黎緋淡漠的眼神，他忍不住嘀咕，
“有點臭錢看把你給狂的。”
玉墜放進裝著無根水的碗裡泡著，水紋輕輕蕩開。
黎緋毛筆沾著朱砂，用黎老夫人教的方法，在小木劍上畫符。
黎老夫人說過，符要一筆畫完，不能斷，不能停頓。
她畫得很慢，筆尖費力地在木劍上移動，朱砂留下細細的痕跡。
畫到一半時，力氣耗儘，符斷了。
黎緋皺皺眉，擦掉重新畫。
第二次快結束時，又斷了。
黎緋沒了耐心，扭頭對小白道：“借點靈力。”
小白蹲在桌上，尾尖一僵，“我哪來的靈力？”
“你吸了那麼多殘魂，當我傻嗎？”
小白梗著脖子：“你當我是貔貅啊？隻進不出。”
黎緋看著他，不說話。
小白眼神躲閃：“早都消化完了...”
“小白。”
“我真沒有...”
黎緋看著他，也不惱：“沒有靈力是吧。”
“行，下回你再想吃漁豐記的魚子醬鵝肝我也沒有。”
一想到上回品嘗過的美味，小白咽了口唾沫。
他耳尖動了動，小聲問她：“我要是借了你打算用什麼還？”
“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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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貓臉上表情賤兮兮的：“叫爸爸。”
“你找死！”
黎緋伸手拽他尾巴。
小白炸毛跳開，在桌上轉了兩圈，
罵罵咧咧：“逗你玩的你看你，又急！”
“先說好就一點啊！多了我可沒有！”
“別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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