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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間，他們走出了巷子。
外麵燈火通明，街市熱鬨喧囂。
隻是兩邊店鋪擺攤出售的貨物大不相同。
玉石古玩香紙蠟燭，符紙法器手串藥酒，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有。
有賣古籍的，記載著各種術法，符咒，陣法，不知道有沒有人買來試過。
還有店鋪專門賣情報。
給錢就能買到想要了解的事情，但是真假不知道。
主要價格也不便宜。
擺攤小販符紙一遝一遝摞著，仔細一瞧還有分門別類。
除了招財，桃花，驅邪這些常規的符。
還有各種五花八門的。
比如職場如意符，升職加薪防小人，有效半年。
考試不掛科符，考試不掛科，論文一遍過。
夫妻合和符，吵架了貼一張管用。
電子設備護身符，貼在手機平板上防摔防爆屏。
外賣平安符，點外賣前燒一張，外賣不踩雷，吃了不拉肚子。
價格從十塊到三千不等。
黎緋覺得新鮮，隨口問了句：“這些真的管用嗎？”
身邊道士接話：“都是些唬人的玩意。”
他聲音不大，但被小販聽見了。
後者立馬沉了臉：“這位客人說的什麼話？我這裡的東西樣樣都是貨真價實的，你可以不買，但不能說我的東西是假的！”
道士意識到自己嘴快，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
西裝男知道這裡頭的規矩，連忙出來打圓場：“這位小哥別生氣，我這同伴不懂規矩。”
“我看你這幾張符挺合適的，我要了，能不能幫我包起來？”
西裝男到底是常混在黑市裡的老油條，知道不能跟這種人爭對錯。
花點小錢，遞個台階這事就算平了。
可他這樣說完，小販卻沒動。
他先是看了眼西裝男，接著又瞟了眼幾人身後。
臉上登時浮現出怒意來：“有點錢了不起嗎？”
“最煩你們這些外來人，拿著幾個臭錢，就覺得自己多了不得！老子偏就不買帳！”
這話既是說給西裝男聽的，也是說給黎緋和謝燼林聽的。
西裝男臉色一變。
然後就看到小販扯著嗓子大喊：“大家快過來評評理啊，我明碼標價的東西，他說我騙人！”
“我騙誰了？我騙什麼了？”
小販叫嚷著，把周圍的人都喊了過來。
他們六人很快就被圍住了。
黎緋掃了眼四周，發現這些人並不像簡單的看熱鬨，他們的站位很有講究。
把他們的退路全都封死了。
西裝男看著周圍少說也有二三十號人。
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關鍵，壓低聲音道：“他們都是鬼市的人，這是在給我們下馬威。”
“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們不必跟他們硬碰硬。”
道士臉上有些愧疚：“我一人惹出來的禍事，我自己承擔，我——”
話沒說完，就被卡斯帕一聲嗤笑打斷：“你們覺得這事還能善了嗎？”
“你想怎麼解決，我聽聽。”黎緋好整以暇看向小販。
小販揚了揚下巴：“簡單，讓剛才那個道士給我的攤位道歉。”
道士一聽，頓時鬆了口氣。
道個歉而已。
隻要不連累其他人，落點麵子不算什麼。
他上前半步朝著小販方向拱了拱手：“剛才是貧道言語不當，對不住了。”
說著他看了眼攤位上的符紙，從袖子裡抽出幾張鈔票放在攤位上，“這些符貧道買下了，權當賠罪。”
道士態度誠懇。
也願意出錢買下符紙。
“歉也道了，符我們也願意買下，我們可以離開了嗎？”黎緋問。
小販冷冷一笑：“我說的道歉，是跪下給我的攤位磕三個響頭。”
“你們這算什麼？”
話音落，人群裡有人起哄：“就是，必須跪下道歉！”
“不跪下就別想走！”
道士聞言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拳頭都捏緊了。
行走江湖這麼久，他還沒被人如此羞辱過。
西裝男忍不住出聲：“你們這是存心找茬。”
小販和周圍人哄笑出聲。
“不道歉也行。”
一個光頭摸著下巴，猥瑣的視線將黎緋上下打量了一遍。
視線最後落在她懷裡抱著的小白身上：
“我看這位小姐...的貓挺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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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泡藥酒不錯。”
小白一聽就炸了毛，喵嗚喵嗚罵得很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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