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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啊？”
周堯與旁人交談的動作一頓。
順著他的視線，看到舞池裡跟齊景行轉圈圈的黎緋。
“你說的是…黎緋？”
他看謝燼林的目光很複雜。
“黎…緋…”
謝燼林念著她的名字。
表情迷茫。
周堯盯著他看了幾秒。
發現他不是裝的，開始正視他：“你真不認識她了？”
他以為謝燼林是因為溫芩在，想跟黎緋撇清關係。
再說誰失憶會隻忘記一個人？
所以他也沒多說什麼，男人嘛。
現在看來，謝燼林可能真的腦子出了問題。
“我跟她是什麼關係？”謝燼林看著兩人跳舞，臉色難看。
為什麼每次看到她心裡都會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周堯看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道：“想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打開你書房中間那格抽屜，你就明白了。”
謝燼林看了看他，起身走了。
溫芩端著香檳回來：“燼林你去哪？”
“要不要跳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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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燼林頭也沒回：“不了。”
抬腳上樓。
溫芩察覺到不對，困惑的目光看向周堯。
後者打了個哈哈：“老謝不舒服了，回去休息。”
溫芩麵露不悅。
端著香檳轉過身，視線落在跟齊景行跳舞的黎緋身上。
另一邊坐在角落裡，瘸著腿的謝瀾也在看她。
“黎小姐跳舞這麼專注。”
齊景行嘴角帶笑：“都不看我的臉。”
黎緋看了他一眼：“齊先生有話直說吧。”
齊景行笑了，帶著她轉了個圈，音樂聲將兩人低語覆蓋。
“令尊出海前曾給我父親發了封郵件。”
“大概料到自己會遭遇不測，所以把一些意外發現留存了下來。”
黎緋挑眉，這麼說秦遠料到了自己會死？
“郵件內容是什麼？”
“裡麵記載的東西足以顛覆一個人的世界觀。”
“你知道麼，有些人看起來德高望重，但背地裡做的那些事令人發指。”
“他們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用活人做實驗……”
“而這個實驗本身可能涉及到...長生。”
長生。
這似乎已經成了每一代錢權擁有者的共同追求。
“令尊發現了他的秘密，所以……”
“所以他必須死？”
黎緋接話：“你說的人該不會是謝玄吧？”
齊景行眼底帶著幾分讚賞，沒承認也沒否認。
“郵件能給我看看嗎？”黎緋問。
“可以。”齊景行說：“但不是現在。”
“條件。”
“合作。”
黎緋蹙眉：“怎麼合作？”
“黎小姐有沒有想過，謝老為什麼對你的婚事這麼上心？”
“不是因為你是秦遠的女兒。”
這點她早就知道了。
“是因為你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而這份東西，我父親也想要。”
黎緋驚訝於他的坦誠，這個人比她想象的更心思縝密。
“所以你們跟謝玄是一類人。”
齊景行笑笑：“我需要你的能力幫我完成一件事，但我不急，也不會逼迫你，合作是更高效的方式。”
“你想要什麼？”
“你。”
黎緋眸色發冷：“這不好笑。”
“我沒開玩笑，我說的你，並非你的身體你的感情，是你本身，你的存在，你的來曆，以及……”
他湊近幾分：“你的上古生物虛影擁有的力量。”
黎緋瞳孔驟縮，終於知道他是衝什麼來的了。
“如果我拒絕呢？”
“那就當我沒提過。”
齊景行笑容溫和：“我繼續等，也許有一天你會主動來找我。”
音樂接近尾聲。
李肅穿過人群朝兩人走來，他麵無表情地看了看齊景行，對黎緋道：“黎小姐，謝老在書房等您。”
黎緋看了眼齊景行，轉身和李肅上樓。
齊景行的話有待考究，他目的不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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