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星:這就是操縱熟女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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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的瞬間，音樂流淌而出。
是小提琴的聲音，悠揚，好聽。
開場畫麵是一座巨大的空間站，金屬表麵反射著遙遠恒星的光芒。
鏡頭平穩推進，穿過透明的穹頂，掠過整齊排列的儲存艙、精密的儀器陣列，最終定格在主控艙段的廣闊平台上。
然後，虛卒出現了。
暗紫色的能量在它們的機械質感的軀殼上流動。
然後視角拉入空間站，一抹紫色的倩影正在拉著不存在的小提琴。
是卡芙卡。
“這是……”
真正的卡芙卡握著手機，指節微微發白。
那些畫麵、那些角度、那些細節——空間站的布局、虛卒的型號、甚至她當時外套上一處不明顯的褶皺，都與記憶中的某個時刻完美重合。
那是她與銀狼潛入黑塔空間站，執行艾利歐劇本中“放置星核”任務時的場景。
但當時絕對沒有音樂。
也絕對沒有……這種被人從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拍攝的“舞台感”。
有人在監視她們。
不，是曾經監視了她們，並將整個過程製作成了這種……“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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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卡芙卡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傳出時，失去了往日那種遊刃有餘的慵懶，反而帶著一絲罕見的急促，“你看到那個開場了嗎？黑塔空間站，我們執行任務的時候——那些畫麵，那些角度，這不可能是一般的監控，這是……”
“我知道。”
銀狼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背景音裡除了鍵盤聲，還多了遊戲特有的音效和點擊聲。
“我也在玩。”黑客少女的語氣聽起來有些煩躁，“我也在過新手教程。卡芙卡，這個遊戲用你來做他們的新手教程，我現在就知道這是個回合製遊戲……啊，確實是經典的玩法。”
她頓了頓，敲擊鍵盤的聲音停了。
“哈，和當時一樣，還有我的事情……行，讓我來試試自己玩自己的感覺吧。”
卡芙卡看著屏幕上那個隨音樂起舞的自己，看著那些被精心剪輯、打光、配樂的“演出”，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緩緩爬升。
艾利歐的劇本能看到未來，但這個“遊戲”……在複刻過去。
而且是以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
與此同時，黑塔空間站。
黑塔人偶正站在主控艙段中央——也就是遊戲開場畫麵中，卡芙卡“跳舞”的那個位置。
但她沒在玩遊戲。
她麵前懸浮著十七部型號各異的手機、平板和個人終端，全部亮著屏幕，顯示著“崩壞：星穹鐵道”的登錄界麵。
細小的機械臂從地板和天花板伸出，連接在每台設備的接口上，數據流在全息屏幕上瘋狂滾動。
“第七次嘗試：逆向編譯安裝包。”黑塔的聲音通過人偶傳出，平靜無波，“失敗。安裝包在解析過程中自我熵增，數據不可讀。”
“第八次嘗試：追蹤安裝源。”另一塊屏幕上跳出成千上萬條路徑，然後全部在某個節點中斷，“失敗。路徑在‘公司’內部網絡第七防火牆上消失，但該防火牆已於三個係統時前被記錄為‘完好無損，無入侵跡象’。”
“第九次嘗試：物理隔離刪除。”一台被合金密封箱完全包裹的手機，在監控畫麵中，其屏幕上的遊戲圖標在三秒後重新出現，“失敗。信息載體不明，傳播方式超出當前物理模型。”
黑塔人偶抱起手臂。
這動作由那位天才俱樂部#83的成員做出來，本身就代表著她遇到了真正值得思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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